休息时,夏侯武坐在场边喝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告栏上,那里贴着通缉犯的画像。“你们在抓‘鬼面’?”他突然问。
叶辰点头:“这伙人走私军火,上周在码头伤了三个弟兄。”
夏侯武指尖在瓶身上顿了顿:“他们的老巢在新界的废弃工厂,周三晚上会有批货进来。”
叶辰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武馆的一个学员,他哥哥是‘鬼面’的人,昨天偷偷来求我,说想脱离,怕被灭口。”夏侯武看着他,“需要帮忙的话,我随叫随到。”
阳光穿过训练场的铁网,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叶辰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人能在格斗场里活下来——他的冷硬里藏着份通透,知道什么该守,什么该放。
“那就多谢了。”叶辰伸出手,“合作愉快。”
夏侯武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愉快谈不上,尽早解决,免得更多人受伤。”
远处的训练声又响了起来,警员们在夏侯武的指导下练习卸力技巧,偶尔传来痛呼,却没人叫苦。叶辰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身边沉默喝水的夏侯武,突然觉得,这尊“大神”请来,不止是练拳那么简单。
下午的战术会议上,叶辰把夏侯武提供的线索标在地图上。废弃工厂的布局图旁,夏侯武用红笔圈出了三个隐蔽的出口,都是常人想不到的狭窄通道。“这地方以前是我练拳的场子,”他解释道,“老板为了逃税,挖了暗道。”
马军咋舌:“您这经历也太丰富了!”
夏侯武没接话,只是指着其中一个出口:“这里直通下水道,最可能成为他们的逃生路,派人守住,别让‘鬼面’跑了。”
叶辰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七点行动,夏侯先生,麻烦你带队走西侧,那边的铁架结构复杂,需要你这种身手灵活的人清场。”
“可以。”夏侯武站起身,“我回去准备下,七点准时到。”
他走的时候,训练场的警员们正在喊口号,声音洪亮。夏侯武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嘴角似乎又有了点弧度。叶辰知道,这尊看似冷硬的“大神”,心里也藏着团火,只是烧得比较安静。
夕阳西下时,警署的灯光亮了起来。叶辰看着地图上的作战计划,觉得胜算又多了几分。有时候,破局的关键,往往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援手,带着股不讲道理的利落,却能劈开所有盘根错节的乱麻。
夏侯武的武馆离警署不远,据说晚上也开着门。叶辰想着,等抓了“鬼面”,得请他喝杯酒,不为别的,就为那份“活着最重要”的通透。毕竟在这乱糟糟的江湖里,能守住这份通透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