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凝视那片虚空,沉吟片刻,决定不贸然闯入。他先在附近寻找适合修炼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一片空地,周围灵气充裕,是个不错的位置。赢宴走到空地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
磅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他体内。身上的伤势渐渐复原,脸色也重新恢复了红润。
几个时辰后,赢宴渐渐醒转过来,长长舒出一口气,神采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
经过刚才那番苦斗,他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提升了一截,离那天人第五层的门槛,似乎更近了一步。
赢宴忽然扭头望向旁边的半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语调冰冷地说道:
“既然人已经到了,就别再躲躲藏藏了。”
这话一出,那片虚空顿时安静得有些古怪。
没过多长时间,几道身穿黑袍的身影悄然现身,领头的是个**男子,正盯着赢宴阴恻恻地发话:
“戒备心倒不小,连我们都差点瞒过去。”
“你们是谁?”赢宴语气平静。
这几个黑衣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气,像是专门干夺命勾当的死士,一身黑袍遮掩,大概也是为了隐藏身份。
“将死之人,没资格知道。”黑袍男人声音冷硬。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杀掉赢宴,自然不会留活口。
“杀。”
赢宴眼底寒光骤现,抬手向前一握,一杆银色长枪瞬间凝结在手中,枪身上缭绕着一股毁灭气息,把这四周空间全部锁住,不留半分退路。
黑袍男子眼中收缩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非但不逃,居然还敢主动出手!
没等他反应,赢宴手臂已猛地挥出。凌厉的枪芒撕裂空气,如一座大山直压而来,所经之处,空间都像是要被压裂开来。
“雕虫小技!”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双手一展,浓黑的魔煞之气轰然涌出,天上地下瞬间昏沉下来,恍如坠入魔域。
赢宴脸色不变,长枪径直向下一刺,浩瀚的剑意喷涌而出,势若长虹,所到之处魔气尽散。
轰隆!
枪身剧烈一震,黑袍男子闷哼后退,脸色发青,他竟然受了伤?
赢宴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手腕一震,银枪如幻影般飞刺而去,速度快得惊人。黑袍男子眼中凶光一闪,怒吼着一拳打出。
砰!
银枪竟在空中断裂,碎片散落一地。
赢宴目光微微一凝:这人身躯居然如此强悍,连灵器都能徒手打断,果然有些能耐。
“去死吧!”
黑袍男子身形疾冲上天,袖中飞出一面黑幡悬在半空,随风展开,铺天盖地的魔威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赢宴周围的空间剧烈扭动,他却神色沉静,心念一牵,体内血脉如咆哮一般,一尊麒麟虚影在脑海浮现,圣洁的光芒映满天际,恰如神兽亲临,威严不可直视。
刹那间,赢宴周身威压暴涨,仿佛主宰天地的君王降临。
咚!
一声沉重撞击响起,赢宴手中多了一柄银白色重锤,狠狠砸在黑幡之上,幡身顿时激烈摇颤,似要承载不住那股巨力。
反冲力推得黑袍男子连退几步,他面露惊色——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连他都觉得难以招架?
“我说了,今天就让一切到此为止。”
平静话音落下,赢宴腾身跃起,手持长戟直冲对方。
长戟划破半空,仿佛能把天都切开。黑袍男子心头一紧,抬手凝出一道漆黑掌印,像一堵厚墙般挡在身前。
然而赢宴的攻击并未停止,一招接着一招,光芒刺眼不休。
长戟越挥越快,卷起阵阵狂风,罡风像刀锋一般斩在黑袍男子身上,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未能伤他分毫。
攻击到了最强点时,那柄长戟突然在半空停住。黑袍人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虽料到赢宴会有后手,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胆大,竟敢直面自己全力的杀招。
此时的赢宴,展现出的实力已非寻常天人三层巅峰可比,连他也不禁暗叹。但如果赢宴只会这样硬碰硬,败局早已注定。
赢宴却似毫不在乎。他目光深远如星空,带着俯瞰苍生的气势,手臂徐徐前推,顿时雷光环绕周身,毁灭般的气息席卷四方。
“雷罚天术。”
赢宴轻吐三字,霎时雷电规则翻腾呼啸,伴随着震天雷鸣,一道巨雷直劈而下,将黑袍人完全笼罩。
雷霆号称天地间至强的毁灭之力,黑袍人刚挡下第一击,第二波已接踵而至,心头不由得一紧——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呃啊——”
一声痛吼从黑袍下传出。虽看不见面貌,赢宴也能想象对方此时的狼狈。
远处观战的黑袍青年面露惊诧。他原以为师兄随手可胜,没想到现实如此颠覆,眼前这名对手,远比他预想的难缠。
赢宴并不理会对方心中的惊骇,继续催动雷霆展开攻击。
“混账,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针对我!”黑袍人怒喝道。
“没必要知道。去黄泉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