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快到天人期顶峰的修为,我这点藏身的本事,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赢宴心里想着,慢慢从暗处走出,拱手说道:“晚辈赢宴,拜见前辈。”
“赢宴?你还知道自己叫赢宴?”那声音大笑起来,“我还以为大秦那些人早就把我们忘干净了,没想到,你们倒还有点记性,竟还记得我。”
赢宴露出无奈的笑容,回应道:“前辈的名号,我们怎敢忘记。若非当年有您,大秦也不会有后来的风光。”
“那你们如今为何还敢来触犯我?不怕我把大秦彻底抹去吗?”
赢宴静了静,才说:“我们虽未直接与您为敌,但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大秦虽已不在,可祖上传下的信念,我们仍铭记于心。还请前辈念在往日情分,手下留情。”赢宴紧紧咬牙说道。
“往日情分?我不需要念及那些。”对方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讥讽。
“前辈这样说,晚辈也无话可讲。可就算您不顾旧情,我们大秦后人,也绝不会甘心认命。”赢宴坚持道。
“是吗?那我不介意让大秦从此成为过去。”
赢宴全身一震,抬头说道:“前辈若真决意灭我大秦,那就请动手吧。”
对方停顿片刻,忽然喝道:“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一只左手已猛然扣住赢宴的脖颈。
“前辈!”赢宴面露惊骇,试图挣脱,却发现周身如被锁住,动弹不得。他眼中燃起怒火,没想到对方竟真要下**。
可他无力反抗。
就在赢宴以为必死之际,一股浑厚的力量突然出现,将他与对方隔开。
“前辈,这是何意?”赢宴惊疑道。
“呵,大秦早已没落,何况你们的先祖曾是叛徒,血脉已被封印。你以为,我会容你们继续留存?”那声音冷冷笑道。
“什么?这从何说起?”赢宴诧异追问。
“我说了,你们既然败了,就该乖乖低头。否则,我必斩草除根。”
赢宴心头一沉,知道对方并非虚言。
“晚辈不知您与大秦有何旧怨,可先祖早已逝去,灵魂亦不存于世。恳请前辈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放过赢氏一族。”赢宴低头跪下,缓缓说道。
“放过赢氏一族?”对方轻蔑一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若不是因为嬴政,我怎会留你们到今日?大秦,早已是我的敌人。”
赢宴浑身颤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屈辱。自己一族的先人,竟成了他人眼中的钉刺,这痛楚何其深刻。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吗?”那声音愈发阴冷。
“前辈已是天人期的高手,若要灭我赢氏,又何须用这般手段?您的修行之路,就这样急不可耐吗?”赢宴冷笑道。
“哈哈哈……”对方放声大笑,“我修炼一生,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超越天人期,达到更高境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真正踏入天人领域!”
听到“天人”二字,赢宴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问:“您……是想突破到天人期?”
“不错。如今我已触到关口,只需再给我三年,便有望如愿,成就天人。”那声音答道。
“前辈真有把握突破天人期?”赢宴仍带怀疑。
“行啊!”那声音带着一股傲气答道。
“前辈,在下虽能力有限,却有心助您冲入天人境界。不过,前辈能否答应我们赢家一个请求?”赢宴问道。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我们赢氏全族,愿从此追随前辈左右,但求前辈承诺,不令大秦沦为奴仆之邦。这样……您看行吗?”赢宴小心试探。
“呵,有意思,你这提议我倒没想到。不过,我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既然你开口了,我可以答应。但话说在前头——若是日后赢氏一族胆敢违抗我的命令,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我可不希望突破之时,横生枝节!”那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宽宏大量!”赢宴喜出望外。
“别急着谢,”那声音冷冷一笑,“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赢氏一族的血脉,当真被封印了吗?”
“前辈明鉴,这点小事怎瞒得过您?您说是不是?”赢宴笑着回应。
“那你告诉我,你们先祖当年究竟犯了何罪,竟遭封印?”
赢宴长叹一声,说道:“当年我赢氏一族曾与魔门开战,后来因为种种缘故,族中精锐尽数陨落。那时的我,还未修至天人境……”
“原来是这样。”那声音似乎明白过来,接着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会在此地出现?莫非你父亲嬴政,也是因此被封?”
“正是如此。”赢宴说,“前辈应当知晓,我父亲天资卓绝,体质又格外特殊。若是当年能得到您的指点,或许他早已突破天人境……可惜却突遭大祸。”
“你这是在威胁我?”那声音透出不悦。
“晚辈不敢!”赢宴连忙解释。
“哼,若你再纠缠不清,我便将你族祖坟尽数毁去!”那声音带着狠厉的威胁。
赢宴心底一寒,深吸一口气,说道:“前辈,我想与您做一笔交易,恳请您应允。”
“你们赢家,还有什么能拿来与我谈条件的?”声音满是不屑。
赢宴沉默片刻,答道:“您知道的,我族传承下来一座灵药园,对我族极为重要。我希望能将它带走,望前辈成全。”
“哦?那园子真有那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