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突然他身上的衣袍鼓动起来,化成无数符文融进体内。
顿时他全身涌出磅礴力量,犹如一把刚刚出鞘的绝世利剑!
赢宴的身形继续变大,一直长到近三丈高,仿佛远古魔猿再现。
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骇人,好像能碾碎一切。
“轰隆!”
强猛的气流从他身上席卷开来,擂台上坚硬的石板被刮得粉碎,四处飞溅。
“轰!”
赢宴右拳挥出,带着一股决然气势砸向空中。
拳头经过的地方,空间纷纷塌陷,裂出无数混沌缝隙。
“呼——”
他身影一闪,又到了数百丈外。那股笼罩全场的强大气息,让擂台下许多修炼者脸色发白。
“这……这真的太恐怖了!”
“难怪赢老之前说,这小子很快会超过那个天才,看来果然没错!”
赢宴现在的实力强得难以想象,这种程度的战力,哪里只是强了一倍那么简单?
“嗖!”
黑甲男眼中寒光一闪,“我就是赢宴!”
对面那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淡笑意:“好得很,遇到同名之人,我亲自送你去上路罢。”
他语调虽然不高,手里的动作却直接透出了杀机。
“你…”
黑甲赢宴胸口猛然一沉,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这人居然一拳就砸了过来!
看似随意出招,拳头掀起的气势却像陨石坠落,压得天昏地暗。黑甲赢宴来不及防御,胸骨发出一声爆响,整个人顿时凹陷下去,鲜血喷射,向后倒飞出擂台。
又一声重重摔落在台面。
还不等爬起——
霹雳的一声震鸣,天突然变暗,紫色闪电自云层中掠过,雷霆汇成了狂暴潮涌,径直劈在他身上。
瞬间筋骨烤脆,浑身一片黑。
他的目光骇然抬起,只见对手再次逼近,轰!
不等一个喝出下一个字,对手的铁靴早已果断踏落。
鲜血和脑浆瞬间四处漫开,一片无声道尽凶残。
身边传来急促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叫天人境的实力吗?”
“区区抬手一瞬就**那样的强者……”
众目睽睽之下,这人轻松收手,回身往擂台下离去。他所踩出的脚步声中好似有擂动擂台的震颤,人影之间除了震慑还有威压残留不散。谁都以为此事已了结——
“就以为没人再敢制衡你吗?”一个冷冷地声音忽然响起。
原本走**的人停顿身体,转头回视,眯了眯眼。
那人已然现身,竟然是霜火门的白发老祖,看上去身形厚实、青袍盘发;如酒窝印刻的脸上只有温度渐逝的寒凉,嘴边仍挽着一丝冷笑:
“这种猖狂行迹,该活腻了吧!”
震震波动在整个擂场回荡开来。
霜火老祖手腕一振,从收纳物中提起一柄生猛巨大重斧,那东西才提起来又搅出一方黑漩涡漩涡围护身边。下一瞬间,他口中发出轰雷一般吼声:
震荡之中斧芒如暴雨横扫半空,碾气漫震,径直对着这头狠毒的对手决然劈砸。
无容留下断语的回应。
“怎么会这样?”
霜火门老祖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神情。
赢宴的身躯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连他的招式都伤不了半分。
“哈哈哈……”
赢宴抬头向天大笑,笑声回荡在云端:“你真以为凭你的兵器就能伤到我?”
“什么?”
“赢宴,你的身体也太离谱了!我兵刃都对你没用!”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可能吧?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赢宴,你该不是在耍什么花样吧?”
霜火门老祖又惊又疑,完全不能接受赢宴的身体强到这种程度。
他手里这把长刀,可是耗费三十万两银子,请高级炼器师打造的,材料用的是极品圣金,自带雄浑圣力,平常的圣王强者都能一刀劈开。
但刚才那一击,竟然被赢宴轻松挡住。
那一刀的威力,本来足以击碎一颗小星辰。
赢宴能接住,就足以说明他肉身有多可怕。
“呵。”
赢宴只是淡淡一笑:“我是谁?我就是赢宴。”
霜火门老祖脸色一僵,眼神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就是传说里的那个赢宴。
“你究竟什么人,为什么要与我作对?”
霜火门老祖盯着赢宴冷声问道。
“你还没资格问。”
赢宴语气平静,随后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柄漆黑的战刀。
战刀一出,顿时泛起道道黑色光华,散发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这是……”
霜火门老祖脸色骤然变了。
他从这把黑刀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明只有天人初期修为,怎么可能持有圣王级别的宝物?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霜火门老祖厉声吼着,尽管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这把黑刀,确实是圣王宝器,而且其中蕴藏的圣力远比一般圣王宝器深厚。
他怎么也想不到,大秦皇族竟会出现如此怪物。
“哈哈哈……”
赢宴放声笑道:“我说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