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族在九州威名赫赫,无人敢触其锋芒。而那枚象征皇室血脉的玉佩更是至宝,此事一旦传出去,霜火门必将大祸临头。
“魂鬼道人,我奉劝你立刻离开,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赢宴,别死撑了,再不低头,我就亲手取你首级!”
霜火门老祖眼神阴沉,狠狠瞪向赢宴。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赢宴毫无惧色,冷喝一声,提起那柄黑色战刀便再度杀向前去。
“砰!砰!”
“咔嚓——!”
转眼间,两人已战作一团,刀光拳影交错,爆响声不绝于耳。
“轰隆……”
汹涌的能量对撞,震得空气如涟漪般阵阵扩散,气势惊人。
赢宴刀法凌厉,每一击都重若山崩,逼得霜火门老祖连连后退。
“岂有此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扛下去!”
霜火门老祖怒吼着,体内源气爆涌,双拳挟带风雷之势砸向赢宴。
“咔嚓!”
“砰!”
重拳与战刀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赢宴的刀势竟在与拳锋相触的瞬间溃散,而霜火门老祖虽被震退几步,却越战越勇,毫发未损。
见此情形,赢宴目光凝重起来。
“霜火门老祖,确实有些手段。”
“怎么,这就觉得我技止于此了?”
霜火门老祖咧嘴一笑:“我还有天虎剑在手。你肉身再强,只要灵魂被我冻住,照样得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天虎剑已握在掌中。剑尖直指望深,寒光逼人。
“雕虫小技!”
赢宴挥刀迎上,一道漆黑刀罡破空斩出。
“嗤!”
霜火门老祖虽急闪退,肩头仍被刀气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涌出。
他面容扭曲,眼中充满怨恨:“今日不杀你,我绝不罢休!”
顷刻间,他周身白雾翻腾,凝聚成一柄巨大战斧,朝赢宴头顶砍落。
这一斧,正是霜火门老祖扬名四海的绝学。自继任门主以来,他日夜苦修,将此招推至圆满,威力足以斩杀元丹境九阶以下强者。此式他已锤炼千万遍,纯熟无比。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感受着斧风压顶,赢宴眉头紧锁,横刀迎击。
“铛——!”
刀斧相撞,火星四溅。
“砰砰砰!”
两人身影疾闪,刀光斧影交织成网,快得目不暇接。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天虎剑竟节节崩断。
与此同时,赢宴的战刀已划出一道冷弧,重重劈在霜火门老祖肩上。
“噗!”
锋刃入肉,鲜血飞溅。
“啊——!”
霜火门老祖惨叫一声,双目赤红,拼尽全身力气反扑,誓要取赢宴性命。
赢宴浑身一震,黑色战刀横劈而出,三道墨黑刀光将迎面轰来的枪影全数斩灭。但那枪芒中隐含的狂暴力量依旧透过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嘴角渗出血丝。
霜火门老祖双眼通红,一击得手更不饶人,天虎剑紧随而来,直刺赢宴咽喉。剑锋未至,寒气已刺骨。
“凭你,还取不了我的命!”赢宴低喝一声,周身气势陡然升腾。
就在这一瞬,一道银光自斜刺里骤然闪过,瞬息洞穿了霜火门老祖的心口。
老祖低下头,怔怔望着胸前血窟窿,眼中全是不解与惊愕。“你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他已仰面倒下,再无生机。
望着地上**,赢宴却皱起眉头,不见喜色。天虎剑虽已到手,但这柄剑依赖冰魄寒晶才能发挥威力,寒晶消耗又极巨,长远来看并非无瑕神兵。
他目光扫过霜火门老祖的尸身,心中疑云渐起。这人身上不见血迹,伤口处只泛着一层淡淡白霜,皮肤上也看不见寻常死人应有的痕迹,反而在脖颈侧面,留着一道细微的刀疤。
——这并非本体,恐怕只是替身。
赢宴眼神凝重起来。一具替身竟能施展如此强横的武学,几乎将他逼入下风,那霜火门真正的底蕴该有多深?若是能找到其宗门宝库,其中珍藏必定惊人。
他如今虽只在天人第五层,真实战力却可比七层,在大夏国内已属顶尖。若得霜火门所藏,修为必将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赢宴握紧了手中战刀,望向远处群山,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此时,霜火门的宝库恐怕早落入他人之手。就算赢宴能进去,也未必能找到想要的。
“算了,以后再看吧。”
赢宴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赢宴!你杀了我族老祖,今天别想走!”
一声怒喝忽然从宝库外传来。
赢宴停步回望,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乘巨兽疾驰而来,气势汹汹。
“霜火门的人到底还是来了。”
赢宴脸上露出期待之色。他早就料到,对方定会来夺回霜火门老祖留下的东西。
“赢宴,你虽厉害,但这次你逃不掉!”
霜火门老祖死死盯着赢宴,眼中杀气腾腾。
“是吗?”
赢宴大笑,“就凭你们这群人,也想拦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霜火门众人闻言,脸色都难看起来。
“一起上,和他拼了!”
霜火门老祖怒吼一声,驾驭坐骑直冲向赢宴。他身为门派尊长,何时受过这般轻视?
轰——
他挥手召出一座寒冰山峰,朝赢宴重重压去,似要将其碾碎。
“区区冰峰,也拿来现眼!”
赢宴冷笑着挥刀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