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18章 一诺倾心守医堂,余生共赴烟火长(2/2)

御书房内,新帝萧瑾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微蹙,桌案上放着几份弹劾慕容珏与苏瑶的折子,皆是前朝旧臣所写,指责苏瑶前朝血脉不纯,不配嫁入勋贵世家,更指责慕容珏手握兵权、迎娶苏瑶,恐有不臣之心。

“这帮老臣,倒是不死心。”萧瑾放下奏折,看向站在下方的秦风,语气冷厉,“慕容珏忠心耿耿,苏瑶济世安民,他们的婚事是朕亲自赐下,谁敢非议,便是质疑朕的决断。”

秦风躬身领命:“陛下,属下已经查过,牵头弹劾的是前太子少傅,此人一直心怀不满,妄图借前朝血脉之事搅动朝堂,打压慕容将军与苏医女。”

“呵,搅动朝堂?”萧瑾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杀意,“朕刚登基,天下初定,他们就敢跳出来滋事,真是活腻了。传朕旨意,将前太子少傅罢官夺职,流放边疆,其余附和者,罚俸一年,禁足思过。再有敢非议苏瑶与慕容珏婚事者,以谋逆论处。”

“属下遵旨。”秦风拱手退下。

萧瑾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苏瑶为大靖解毒救驾、平反冤案,慕容珏为大靖平定叛乱、镇守江山,这对璧人,是大靖的福气,他必须护着他们的婚事,稳住朝堂,也安抚民心。

“苏瑶,慕容珏,望你们此生相守,不负彼此,也不负这天下苍生。”萧瑾轻声自语,端起桌案上的热茶,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瑶便起身梳妆。她没有穿华丽的衣裙,依旧是平日里的素色布衣,发髻上只插着那支玉兰玉簪,简单素雅,却难掩眉眼间的幸福。

慕容珏一身素色常服,褪去了侯爷的华贵,多了几分温润,他早已备好祭品,牵着苏瑶的手,坐上马车,前往苏家旧宅。

苏家旧宅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繁华。苏瑶站在宅门前,看着熟悉的院落,眼眶微微泛红,十年前的惨案历历在目,可如今,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慕容珏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别怕,我陪着你。”

两人走进院落,在父母的牌位前摆上祭品,焚香叩首。苏瑶跪在蒲团上,声音哽咽,却带着幸福:“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女儿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叫慕容珏,是个很好的人,他会护着女儿,陪着女儿。女儿答应你们,会好好活下去,会把您的医术传下去,会做一个仁心医者,不辜负您的养育之恩。”

慕容珏也跟着跪地,语气郑重:“伯父,伯母,我慕容珏在此立誓,此生定会善待苏瑶,护她一生安稳,陪她实现心愿,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微风拂过院落,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是父母在天之灵的回应。苏瑶起身,擦去眼泪,嘴角扬起释然的笑容。

仇恨已了,沉冤已雪,挚爱相伴,初心不改。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女苏瑶,而是被爱包围、坚守医道的苏瑶。她会与慕容珏携手,共赴余生烟火,守瑶安堂,护天下民,把日子过成父母期盼的模样,把医者仁心代代相传。

马车驶离苏家旧宅,朝着瑶安堂的方向而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映着两人相握的手,也照亮了他们往后的漫漫余生。

马车刚停在瑶安堂街口,两人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裹住。整条街挤得满满当当,没有喧哗起哄,只有轻声细语的祝福,百姓们自觉让出一条窄道,手里攥着各式各样的贺礼,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敬重。

街口卖包子的张阿婆拄着拐杖,挤到最前面,塞给苏瑶一个还热乎的布包,里面是裹着红糖的糯米糕,皱纹里都漾着笑:“苏医女,老婆子没什么值钱东西,这是我连夜蒸的糕,甜甜美美,祝您和侯爷百年好合!想当年我孙儿高热不退,是您半夜开堂施救,分文不取,咱们百姓都记着您的好!”

旁边挑着菜筐的农夫,放下担子,捧出一把带着露水的野雏菊,花瓣嫩黄,清香扑鼻:“苏医女常给咱庄户人看病,不收诊金还送药,这花是俺上山采的,不值钱,就是图个喜庆!侯爷可得对苏医女好,咱全乡的人都盯着呢!”

还有几个受过苏瑶救治的孩童,攥着自己画的红纸喜字,踮着脚往她手里塞,奶声奶气地喊:“苏姐姐新婚快乐!要一直开心!”更有远处赶来的病患家属,提着自家腌的咸菜、晒的干货,堆在瑶安堂台阶上,礼轻情意重,全是掏心窝的感念。

没有权贵的排场,没有奢华的贺礼,可这份来自底层百姓的赤诚,比任何珍宝都动人。苏瑶弯腰接过孩童手里的喜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小手,又看向张阿婆期盼的眼神,眼眶瞬间泛红,她对着满街百姓深深福身,声音带着哽咽却清亮:“多谢各位乡亲,苏瑶何德何能,得大家如此厚爱,往后我依旧会守着瑶安堂,为大伙看病抓药,绝不辜负这份心意。”

慕容珏上前一步,揽住苏瑶的肩,对着众人拱手,语气沉稳恳切:“承蒙诸位厚爱,本侯在此承诺,此生必护苏瑶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也会陪她悬壶济世,守护一方百姓。”

话音刚落,满街响起阵阵喝彩与掌声,欢呼声顺着街巷飘远,连路过的行人都驻足侧目,见证这对璧人的幸福,也感念苏瑶的仁心厚德。苏伯连忙带着伙计,把百姓送的贺礼一一收好,每一样都小心翼翼,生怕辜负了这份心意。

“苏医女,恭喜您啊!您是大好人,一定要幸福!”

“侯爷,您可要好好对待苏医女,不然我们百姓可不答应!”

看着满街百姓的真挚祝福,听着暖心的话语,苏瑶眼眶湿润,心中满是感动。她站在瑶安堂门前,对着百姓深深一揖,慕容珏站在她身侧,紧紧护着她。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皇权富贵,而是爱人相伴,百姓认可,初心不负。

百姓们渐渐散去,瑶安堂刚恢复清静,街口就传来整齐却略显拘谨的脚步声。为首的礼部侍郎捧着一卷明黄图纸,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礼册的小书吏,脚步放得极轻,脸上堆着恭敬,眉宇间却拧着化不开的为难,进门后先对着二人深深作揖,腰弯得近乎九十度。

“苏医女、侯爷,下官奉陛下旨意,前来商酌大婚筹备细节,只是……有桩礼制上的事,下官实在难办,特来请示二位。”侍郎双手将图纸递上,指尖微微发颤,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斟酌,“按本朝侯夫人大婚规制,需将医馆正门拓宽改建,增设仪门、影壁彰显门第,内室卧房也要按侯府规制重装;且迎亲需从镇北侯府正门启程,不可从医馆出门,怕落人口实,说您不守礼制。”

苏瑶展开图纸,看着上面被划得面目全非的布局——父亲亲手搭建的诊台、她日日坐堂的木椅、后院煎药的灶台,全被标上了“拆改”字样,心口猛地一紧,指尖攥紧了纸边。瑶安堂是行医之地,不是侯府别院,每一处都是父亲的心血,她半分都动不得。

她压下心绪,抬眸看向侍郎,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侍郎大人的难处,我明白。只是瑶安堂是先父遗留的医馆,是我行医救人的根本,一砖一瓦都不能改。我生于此、沉冤得雪于此、遇良人于此,大婚之日,我只想从这里出门,这是我的执念,还望大人体谅。”

侍郎脸色更苦,双手抱拳连连作揖,额角渗出薄汗:“苏医女,下官绝非有意为难您!实在是御史台那帮老臣本就盯着您的婚事,若是破了礼制,他们必定抓住把柄弹劾,到时候不光您和侯爷落话柄,下官也会被问责,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慕容珏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苏瑶往身后带了带,动作自然又护短,原本温和的眼神沉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礼数,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大人既知难处,便更该懂——瑶安堂是苏瑶的根,比礼制虚名更重。”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向侍郎,字字清晰:“改建一事,就此作罢,半分不动;迎亲从瑶安堂启程,就这么定。陛下那边,我即刻入宫请特旨,御史非议,我慕容珏一力承担,绝不牵连礼部。大人只需按苏瑶的心意筹备,其余琐事,不必忧心。”

侍郎闻言,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二人深深一揖:“有侯爷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下官这就回去调整礼册、规划路线,绝不动瑶安堂一草一木,全按苏医女的心意办!”说罢连忙带着书吏告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待众人走远,苏瑶仰头看着慕容珏,眼底带着浅浅的担忧:“为了我破例,真的没关系吗?”

慕容珏低头,指尖轻轻拂开她鬓边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满是宠溺:“傻丫头,我护你,从来不是破例,是理所应当。你的初心,我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这点小事,我能摆平。你只管安心,守着你的瑶安堂,等着做我的新娘就好。”

苏瑶靠在他肩头,看着眼前熟悉的瑶安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心中满是安稳。她应允婚事,从未想过改变自己,而慕容珏,始终尊重她的每一个选择,护着她的初心,这样的偏爱,比任何盛大的婚礼都更珍贵。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皇权富贵,而是爱人相伴,百姓认可,初心不负。

她应允了婚事,却从未舍弃自己的坚守;她收获了爱情,却依旧心怀苍生。往后岁月,医武相伴,仁心护民,深情共老,这便是她苏瑶,最圆满的新生。

@流岚小说网 . www.liul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