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似笑非笑。
“金州又不是我的,我怎么会不捨得呢。”
朱雄英承认,他在金州的问题上是有私心的。
不过朱雄英的私心,並不是为朱雄英本人,而是为了更好地对金州进行移民开发。
卫所的效率,肯定比布政使司更高。
如果选派民政官员前往金州,其他的先不说,金州卫所到时候再想对金州野人进行扫荡,就没有现在这么隨心所欲了。
“你把飞龙宫那群小子纷纷派往南洋,当我和你父王不知道你的心思”
朱元璋没好气儿,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也就是你身为皇太孙,当无自立之意,否则我和你父王,就要怀疑你要造反了!”
“我造谁的反”
朱雄英哭笑不得。
“你父王积劳成疾,多半都是因为你。”
朱元璋给朱雄英把大帽子扣的严严实实。
“朝廷现在不缺钱粮,亦不缺人力,何虑之有”
朱雄英並不认为朝廷现在的情况,比他刚穿越那会儿更艰难。
“朝廷虽然收入日丰,然开支亦日渐增多;
现在朝廷命官的俸禄倍於之前,你可知仅此一项,便可將海贸所產生的利润全部吞噬
朝廷这几年四处用兵,迁民要安置,官兵要粮餉,你当那些为朝廷修建铁路的高丽人和倭人都风餐露宿吗”
朱元璋痛並快乐著。
朱雄英正待反驳,沈英突然嚎哭著,从春和宫连滚带爬,向乾清宫跑过来。
“陛下,陛下,太子殿下他,太子殿下薨了一,沈英伏跪在乾清宫前,长跪不起。
朱元璋如遭雷击,呆了半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居然昏厥过去。
“皇祖父,皇祖父—
”
朱雄英扑上去,將朱元璋平放在龙榻上,转头喊宋利传太医。
太医还没有到,朱元璋悠悠醒来。
朱元璋一把將朱雄英推开,嘴里哭喊著“熊,我的儿”,向春和宫奔去。
春和宫內淒悽惨惨,徐妙锦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坐在朱標身前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没了魂一样,眼神没有焦点,痴痴傻傻,仿佛周遭一切都已经和她没有关係。
朱允炆和朱允、江都、宜伦跪在榻前呦哭不止。
朱標半张著嘴,脸上虽然没有一丝血色,但神奇的並不是和徐妙锦一样的苍白,而是像落了一层灰一样,略带灰暗。
朱元璋失足跌坐在地,大哭不止。
朱雄英正不知道去拉谁,傅青满脸惊恐跑过来报信:马皇后也晕了。
朱雄英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宣秦、晋、燕诸王即刻入宫。”
朱雄英没有在春和宫过多停留,回到文华殿,呆坐在案后,想起朱標音容宛在,不觉潜然泪下。
朱標虽然有缺点,但是朱標对於朱雄英的感情,却是毫无保留的。
朱雄英记得刚穿越那会儿,父子俩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朱雄英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俩却愈行愈远,感情日渐生疏。
“雄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第一个入宫。
“雄英,人前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薨了呢!”
朱櫚手里还拎著马鞭,气喘吁吁。
朱棣来的最晚,腰间还带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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