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一听不明白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当然能听我的课了，为啥这么问。”

“我……”

布凡看他欲言又止，不免追问道；“有什么就和我说，没事的。”

柳如烟这才淡淡的说道；“我没钱，我在学校里做护工，上课我只能在窗外听，学到的只是一些皮毛，我想尽快毕业，能够被分在好点的医院，我想多学点知识。”

柳如眉这么一说，布凡这才注意到，柳如眉此刻穿着好像就是护工的衣服，整个人无比显瘦，脸色暗黄，一双手就像个老妈妈手一样，全部都是老茧，这天气已经进入秋分了，他还穿着一双布丁布鞋。

布凡看着他这样，鼻子都酸酸的问道；“你一直都在做护工么？你那个奶奶呢？”

“奶奶前年得病去世了，我一边做护工，一边捡着一些破烂过生活，只要熬过毕业就好了，到时候被分配工作省吃俭用点就好。”

柳如眉细声细语的说，布凡听着心里真的很难受，一把抓住柳如眉的手，看着他一双手真的是无比的心疼，这时候有几个同学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

“幺！这不是我们班里的垃圾王柳如眉么，你这是谈恋爱了么，哎呀！还是我们中医科的布老师呀，哈哈哈……”

这个同学立马大笑，柳如眉立马宿回手，其他同学见状笑的更欢，笑他还害羞同时无比嫌弃看着布凡说道；“我说布老师没有想到你还是重口味呀，难道你闻不到一股垃圾味么？你既然喜欢这样的瘦不拉几的小黄妹。”

柳如烟头低的低低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布凡见状对着他们几个说道；“从此以后，你们几个不准再听我的课。”

“切……不听就不听呗，反正我们也听不懂，无所谓了，不过我可是告诉所有同学，我们学校里的布老师是个大变态哦，专门喜欢瘦的，喜欢臭的，哈哈哈……”

“哈哈哈……”

所有同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布凡此刻眼睛都冒着火，真想给他们两个耳光，柳如眉怕惹事，拉着布凡衣角；“姐夫！算了……”

“姐夫……原来是小姨子恋呀，太恶心了，哈哈哈……”

“哈哈哈……”

“闭嘴……”

布凡真的忍不住对他们大吼一声，把他们也是吓了一大跳，布凡眼神眯了起来说道；“你们这帮学子，作为你们老师我都感觉到丢人，你们可是同学，不互相帮助也就罢了，还这样嘲笑别人，你们这样觉得很得意么，欺负一个孤苦无依，你们脸上有光么？我告诉你们，看你们穿的好，吃的好！你们跟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恶心的是你们，整天混在那种场所，得了性病也不自知。”

布凡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们，愤怒的说道；“布老师说话要讲证据的，你没有证据胡乱瞎说，我告你诽谤，还有你们两个在这里搞师生恋，我们可都看到了，我们一定会告诉所有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