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不老实,我们周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依我看,直接把他送公安好了!”
高羽刚治疗结束,门外便响起了老支书愤怒的声音,但是下一刻,一个心虚的声音响起。
“他叔,你不能这样啊,俺们家可就满囤一个孩子,你把他送公安了,谁给俺们养老,谁给俺们传宗接代啊?”
门外没有吵闹多久,老支书便怒气冲冲的走进病房,他先看了看床上的周满囤,见他闭着眼睛,像是昏迷了,
于是,转头看向高羽。
“怎么样高医生,人有事吗?”
高羽闻言,瞥了一眼床上的周满囤,只见他双目紧闭,放在炕上的手轻微颤动,很明显,人已经醒过来了,
但是可能听到了外面的吵闹,所以,他选择了继续昏迷。
“人已经醒了,其它没什么大事!”
虽然没有多说,可老支书立马明白,这狗日的是在装昏迷,心中怒火更盛,当即就准备上前,对着他来一下,看他还敢不敢装死。
只不过,还不等他往前凑,周满囤的父母,便先他一步,来到炕边上。
“儿子,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俺和你爹可咋办啊?”
周满囤的父亲虽然没说话,可是站着位置不让老支书上前,他们两个这么明显的维护,让老支书更加生气。
他本意是当着胡静一家的面,教训一下周满囤,事后能够充当和事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没想到啊,
两口子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
当即,他也不想偏向哪一方了,毕竟高羽已经点破,对方装昏迷,他不可能一直拖着不处理,不然,村里其它姓氏该怎么看?
于是,他转头看向胡静公婆问道。
“老大哥,老嫂子,你们说说,是怎么个事情?”
那老头来的时候,因为周满囤昏迷不醒,心里忐忑不行,现在人被高羽治好了,心里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如今听到老支书询问,立马狠狠的说道。
“这个瘪犊子晚上翻墙头摸俺家门,并在门外说了一大堆污言秽语,最后小静不给开门,他竟然想要强闯,
最后我那木棍把他给打了,这是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明天早上就去公社报公安,让公安把他给抓了吃枪子。”
其实,大周满囤的人是胡静,但是老人怕最后有什么责任,毕竟家里面的顶梁柱是胡静,她要是因为此事进去了,
那他们一家子能不能再这种年景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所以,老人选择了自己事情扛了下来。
而老支书,听完老人的话,脸色更黑了,刚开始,村里人通知他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现在听到这话,心中的猜测彻底确定。
一个年轻的街溜子,半夜扒寡妇门,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