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他的体质——龙精虎猛,情欲如火,也难怪李秋水从不限制他纳人。
再说,身为大秦之王,他的女人比起其他帝王,简直少得可怜。
花解语三人,不过是点缀风月的闲笔。
他不会赐她们象征正室的玉佩,最多承认一声“夫人”。
柴郡主闻言,瞥了眼低头不语的耿金花,终于红着脸颓然坐下。
这是孽缘吗?
她和箫河,前世欠了多少债?
方才那一声声怒骂,不过是掩住脸红心跳的遮羞布罢了。
还有耿金花……
二嫂也被亲了,却像只缩头鹌鹑,半点反应没有?
难道……她心里也起了波澜?
柴郡主咬“六妹,”花解语叹口气,语气无奈,“你也知道他是无耻小混蛋,骂有什么用?打得过他吗?打不过就认命,权当做了场梦。”
她早猜到箫河不会放过其余六姐妹,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没猜错。
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把她们七姐妹尽数收归麾下?
真该把他那张嘴缝上!
柴郡主羞恼交加:“大嫂!我是做梦吗?你、二嫂、巫姐姐,谁没看见他偷亲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花解语斜她一眼:“你不当梦,还能杀了他?省省吧。”
巫行云早已重新躺下,对柴郡主的叫嚷充耳不闻。
箫河亲谁,她根本不在乎。
紧银牙,攥紧双拳。
这混蛋,根本就是个偷心贼!
大嫂花解语,三四天就被拐走了心。
她呢?
丈夫才走不到一个月,心却早已不知何时失守。
“那二嫂呢?她跟箫河几乎没见过几面,怎么也会……?”
她看着耿金花低垂的身影,终究没敢开口追问。
算了。
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心,又哪来的力气去管别人?
花解语轻声道:“都睡吧,离天亮还有一时辰。”
耿金花与柴郡主默默躺下,帐中重归寂静。
她们各自心事重重,躺下睡觉反倒成了最好的遮羞布,藏住了脸上的窘迫与微红。
此时,古墓外的密林深处,傅红雪与司空摘星正潜伏在暗处,紧盯古墓入口。
六人分三组轮班盯守,防的就是箫河偷偷摸进古墓。
突然,傅红雪猛地起身,低声道:“嗯?司空,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一道白影进了古墓?”
司空摘星眉头一皱,“没有。我一直盯着,没见任何人影靠近。你真看到了?”
“不太确定……”
“多半是眼花。”
他摇头,“箫河要是真来了,咱们俩总有一个能察觉。”
“也对。”
古墓之内,箫河身形一闪,悄然潜入。
墓中阴冷幽深,空无一人。
昨日那六七百闯入的江湖客,估计早顺着脚印钻进了上古遗迹。
他顺着地上杂乱的痕迹一路深入。
片刻后,一座空旷的石洞密室出现在眼前。
中央摆着一张泛着寒气的玉床——寒冰玉床!
箫河瞳孔一缩。
这不是剧情里小龙女睡过的那张床?
杨过那傻小子也躺过的地方!
而且这玩意儿本身也是稀世宝物,搁哪儿都抢破头。
可下一秒,他脸色就垮了。
“我靠,又来个黑洞?”
玉床后方,赫然裂开一个幽黑的空间裂缝。
和云雾山秘境里的黑洞如出一辙,只是尺寸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