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如烟心头一紧。
她终于明白——
众人都逃了,他再不必对她低声下气。
她重伤濒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糟了。
怎么办?
若他弃她不顾,她必死无疑。
箫河抬手,指尖轻抚她娇嫩的脸颊,语气危险:“我想干什么?如烟,告诉我你的名字,摘
啪!
她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眼中寒光一闪,挥手撤去幻术。
伪装褪去,露出真容。
“我叫如烟。”
箫河眸光一亮。
容貌不及姬瑶花清丽,可这身材——
胸前双峰傲立,丰腴饱满,曲线惊人,堪称他生平所见之最。
就连侍妾胡夫人,也远逊于她。
他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嗓音沙哑:“如烟,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无耻混蛋!你要做什么?敢碰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如烟浑身僵硬,呼吸急促。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贴近,更别说搂腰。
她几乎能猜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指尖悄然一翻,一枚毒针已藏于掌心。
若他敢越界,她便与他同葬此地。
箫河察觉她的动作,轻笑:“同归于尽?如烟,我知道你是幻术高手,更是用毒行家——你是打算用这根针,送我下黄泉?”
如烟冷眸一抬,毒针暴露在月光下,寒光凛冽:“没错。放开我,否则,毒杀你。”
“行,你赢了。”
箫河笑意不减,缓缓松手,站起身来。
傲娇女人。
他怕毒针?
箫河身怀天地灵果,百毒不侵,如烟那点毒针毒砂,在他面前就跟挠痒似的。
“你不能走!你要走也得带上我!”
如烟急声拦住。
“凭啥?”
他挑眉冷笑。
“你……你不带我走,我就用毒针射你!”
“哦?”
箫河抱着手臂轻笑,“我好怕怕啊,那你赶紧毒杀我呗。”
“你真不怕?”
“我该怕?”
他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你觉得呢?”
“你——”
如烟气得胸口起伏,死死瞪着他。
完了,威胁不动。
这家伙根本不吃这套。
她心知肚明——他是冲着好处来的。
这个无耻色胚,对自己的身子还念念不忘?
难不成……真要让他占一次便宜?
箫河慢悠悠掏出一壶酒,抿了一口,淡声道:“如烟,告诉我,队伍里的黑衣人是谁,我就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黑衣人?”
她瞳孔一缩,惊疑不定地盯着他。
他怎么会问起黑衣人?
那个可是天人境的存在,安世耿的老爹——安云山!
那老狐狸一路隐匿气息,连诸葛正我都未曾察觉,箫河一个宗师境的小渣渣,怎么可能看穿?
除非……他真发现了什么?
箫河指尖轻抬,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说吧,你肯定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如烟咬牙,“是安云山,安世耿的父亲。”
安云山?
箫河眉头微蹙。
诸葛正我也才半步天人,安云山怎会已是天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