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目光扫过剩下十四名低阶武者,冷冷道:“十四人牵制鳄鱼,勉强够用。不能再少了。”
白胡子老者眯起眼,语气陡然转厉:“神候,别不识抬举。否则——别怪我们先清理门户。”
“你们……!”
诸葛正我气得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何曾见过这般贪婪无耻之徒?
可现实残酷——他仅是半步天人,对方却有四位同境强者,外加七位大宗师。
寡不敌众!
铁手一把扶住他,沉声道:“神候,不必为我们挣扎。生死有命,我们早已无惧。”
追命艰难撑起身子,捂着渗血的胸口,苦笑:“头儿,听天由命吧,别管我们了。”
无情沉默,冷血亦无言。
他们心知肚明——诸葛正我救不了他们。
就在这死寂时刻,箫河猛地一怔,目光落在人群角落。
石青璇和尚秀芳?
他瞳孔微缩,差点没认出来。
若非石青璇稍一偏头,斗篷滑落露出半张脸,他还真发现不了她们也在这里。
下一瞬,肩头被人重重一拍。
脏兮兮女人凑近,低笑:“小子,求我,我保你活命。”
“不用。”
他冷冷吐出两字。
箫河斜眼扫了那浑身泥污的女人一眼。
救她?
开什么玩笑。
他若真想走,天人境的高手都拦不住——除了那只该死的小白猫。
不过眼下,尚秀芳和石青璇也在这鬼地方,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倒霉女人,被坑进炮灰堆里。
“小子,你真不怕死?”
脏兮兮女人瞪着他,语气压得低沉。
“不怕。”
他轻飘飘回了一句。
“你……”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本打算拼死把这混小子捞出去,结果倒好,人家根本不想活?
不行!
她绝不能看着他又一次在她眼前送命。
上次救了他一命,这次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可恶啊……一想到丈夫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她心口就像被刀剜过一样疼。
活着的人,终究得撑下去。
她没能救下他,但这一次,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和她一样背负着命运重担的少年。
正想着,箫河却已经晃到尚秀芳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小美女,横竖都是死,我这辈子还没娶过老婆呢,你要不要临死前凑合一下?”
石青璇玉笛一扬,寒声道:“滚,不然让你立刻见阎王。”
箫河翻了个白眼,“冷美人,你太冰了,我不喜欢。再说了,我要娶的又不是你,管这么宽干嘛?”
那头脏兮兮女人听得火冒三丈,直接吼出声:“小混蛋!你调戏良家妇女上瘾了是吧?给老娘马上滚过来!”
“我去,咱俩八竿子打不着,我调戏谁碍你什么事了?”
“小兔崽子,我是你姐!再敢胡来,信不信姐姐先废了你?看你还怎么满嘴花花肠子!”
“卧槽!”
箫河下意识夹紧双腿,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