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箫河的情绪很复杂。
长安初见,是通过尚秀芳认识的。
两人没说过几句话,可不知从何时起,耳边全是他的名字。
尚秀芳天天念叨,慈航静斋那几个丫头、李秀宁一伙人也都在议论他。
久而久之,她竟也开始留意他的消息。
喜欢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爱听关于他的事,也总忍不住想知道,他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无情眉头微皱,目光在尚秀芳和石青璇之间来回扫视。
箫河正笑吟吟地牵着两女往里走,姿态潇洒得不像话。
尚秀芳明明一向清冷自持,此刻却含笑走近箫河,眉眼温柔得不像假的。
还有石青璇——平日对箫河冷若冰霜的那个女人,竟然也没拒绝,默默跟了上去?
他们……认识?
“尚美人,你认出我了?”
箫河挑眉轻笑。
尚秀芳斜他一眼,唇角勾起:“你脸皮厚成这样,想不认出来都难。”
箫河脸色一沉:“我哪点不要脸了?”
“你是夫君?”
她冷笑,“背着我在别的女人面前打情骂俏,对我这个‘夫人’可真够意思。”
“一段时日不见,你倒是嘴皮子利索了。”
“滚!你才皮!”
尚秀芳恼羞成怒,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
她是何等人物?
貌若天仙,气质出尘,箫河竟敢说她“变皮”?
无耻!混账!简直混账到家了!
石青璇蹙眉打断:“别说了,我们进了这废墟,小心鳄兽突袭。”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
不对劲。
鳄兽行动必有腥风血雨,刚才毫无征兆,她怎么可能提前察觉?
这提醒来得莫名其妙,蠢得不像她的风格。
“你们干嘛这么盯着我?”
石青璇声音渐弱,耳尖泛红。
糟了。
她怎么会脱口而出这种傻话?
是因为……箫河?
想到方才他与尚秀芳调笑的模样,心头莫名烦躁,像有根细线缠住了呼吸。
箫河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笑意更深:“石美人,吃醋了?”
“放屁!你才吃醋!”
石青璇羞愤欲死,恨不得一掌劈烂他的嘴。
吃醋?
她才不会!
可……心跳为何狂乱不止?
手心发烫,像是被电流击中。
难道……她真的,对这个无耻混蛋动了心?
“哈哈哈——”
箫河仰头大笑,背着无情,一手挽一个美人,大步踏入残垣断壁之中。
石青璇没挣脱?
箫河自己都愣了。
他本以为她会怒极反手,甚至踹他一脚泄愤。
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开。
他和她接触极少,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她何时对他改观的?
是他魅力太盛,还是人品太好,连冷美人也自动投怀送抱?
尚秀芳望着石青璇,轻声一笑:“青璇,以后咱们姐妹,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是真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