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若说的是真话,那为了大殿里的宝物,安云山绝不会让他们轻易活着离开这座废墟——炮灰的命,本来就是拿来消耗的。
“闵柔,你盯着安云山,我去送安世耿他们下地狱。”
“小……该死的小混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闵柔话音未落,人影已空,气得她指尖发颤。
箫河要动杀机,安云山能坐视不管?
她心头火起,更怕的是——那小子会被当场格杀。
瞬息之间,箫河已闪现至鳄鱼怪物身侧,嘴角一扬,讥讽开口:“小鳄鱼,你脑子进水了吧?没看见边上那群人正想摸你老窝?”
吼——!
巨兽怒啸,四爪踏地如雷,轰然扑杀而来!
“我靠,你不去砍他们,追我干什么?”
箫河身形一晃,再度出现在数丈之外。
他不敢传太远——引怪就得控距,否则怎么把这头蠢货牵到安世耿面前送葬?
吼吼吼——!
鳄鱼狂奔,所过之处乱石横飞,竟还懂得借碎岩砸人!
“妈的,这畜生还不傻?”
箫河险险避过一块迎面飞来的断碑,暗骂一句。
若非瞬移在手,早被砸成肉泥。
他边逃边嘲:“小鳄鱼,饿几天了?腿短跑不动?”
“你这身板儿壮是壮,可惜四肢退化严重啊。”
“快点快点,就差一点就能摸到我裤脚了!”
“哎哟我去,别跳!我可看见你肚皮了,白白嫩嫩还挺害羞?”
吼——!!
这一下彻底炸了。
鳄鱼双目赤红,宛如一道黑色雷霆暴冲而至,沿途残垣断壁尽数碾为齑粉,如同重型坦克开路,势不可挡!
片刻后——
嗖!
箫河落地,稳稳站在一座坍塌的巨殿之上。
安世耿、欧阳锋等人正藏身其下,屏息潜行,距离鳄鱼洞穴仅二十余米。
现在——全完了。
箫河居高临下,唇角微勾,笑得人畜无害:“诸位,贵客到了,还不出来迎接?”
“小杂种,你找死!”
“该死!那小子把怪物引来,快撤!”
“此仇必报,活捉他扒皮抽筋!”
“闭嘴!逃命要紧!”
“就差二十步……全让那混账毁了!”
嗖嗖嗖——!
众人破瓦而出,怒目相向,随即施展轻功四散奔逃。
远处,鳄鱼巨影已至。
再不走,下一秒就成了它牙缝里的渣。
吼吼吼——!
血光迸溅,几个大宗师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一掌拍碎,尸骨无存。
怪物根本懒得看其他人一眼,只锁定一人——箫河!
“我去……怎么还盯着我不放?难道骂得太狠了?”
箫河头皮一麻,急忙瞬移追向其他逃窜的江湖人。
可那鳄鱼仿佛认准了他,对旁人视若无睹,死咬不放!
只能继续带节奏——把这头煞星引去收割那些漏网之鱼。
“小混蛋真是作死上天了!”
闵柔远远望着,心都提到嗓子眼。
她简直无语——
怪物是被引开了没错,除了几个倒霉鬼被吞,其余人都逃出生天。
可这蠢鳄鱼,偏偏就跟箫河杠上了!
八成是嘴炮太猛,把人家尊严踩烂了。
干不死你,它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