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低声叹道:“有点。这洞黑得渗人,万一跳出个千年老怪,咱俩直接变点心了。”
“我不走。”
闵柔轻轻推开他,转身摘下墙上火把,咔嚓点燃,“你要怕,就回去等我。”
危险?
她不怕。
宝物她也不稀罕。
若是活着出来,顺手带点好东西给箫河也算心意;
若是死在里面……那就死吧。
正好能去地府与亡夫、爱子团聚,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箫河望着她决然的背影,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美妇怎么一副求死的模样?难不成想给死去的丈夫殉情?”
真是要命!
偏偏还这么撩人,搞得他根本不能放任不管。
下一瞬,他纵身一跃,冲入洞中追上闵柔,一把拽住她手腕:“慢点!这鬼地方要是蹦出个怪物,一口就把你吞了!你想被活生生嚼碎吗?”
闵柔急道:“你怎么跟来了?快出去!只要我没死,宝贝一定给你带回来!”
箫河将她搂进怀里,低笑一声:“要死一起死。死了还能做对亡命鸳鸯,说不定下辈子真能结为夫妻。”
“你色令智昏!”
“少废话,能死在你这种又美又飒的女人怀里,值了。”
“无耻!”
“无耻个屁,都快死了,装清高有啥用?”
闵柔靠在他胸前,轻声问:“小混蛋……你真愿意陪我一起死?”
箫河撇嘴:“不愿意啊。我家里一堆倾国倾城、胆大妄为的老婆等着翻云覆雨,我怎么可能想死?”
死?
开什么玩笑!
他是大秦之王,权掌天下,美人环绕,江山美人全握手中。
好日子才刚开始,怎么舍得撒手?
闵柔又羞又恼,瞪着箫河质问:“你不想死,干嘛还跟着我进来?”
箫河低头轻吻她唇角,嗓音低哑:“我舍不得你死在洞里啊。你这么个绝色美妇,还没被我彻底拥有之前,怎么能在老子前头闭眼?”
“小混蛋……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闵柔被吻得脸颊滚烫,头都抬不起来。
她……竟被别的男人亲了?
除了丈夫之外,还是第一次。
可奇怪的是,这吻和记忆中全然不同——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了,心跳失序,胸口发麻,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沉沦,连灵魂都微微震颤。
“无耻就无耻吧。”
箫河勾唇一笑,“闵柔,走,陪我去看看这洞底藏着什么。”
他一手握着火把,一手紧紧牵着她,两人一步步深入黑暗。
精神力只能探出十米左右,而这鳄鱼怪物的老巢,明显透着诡异。
闵柔任他拉着往深处走,心中却泛起复杂波澜。
孽缘吗?
自从救下这个小混蛋,他就像是命中克星,一张嘴就没个正经,调戏她毫不手软。
换作从前,她就算不一掌毙了他,也早打得他爬不起来。
可现在……
罢了,听天由命。
若能活着出去,她便做他见不得光的女人;若一同葬身此地,来世再续这段不该有的情缘。
一刻钟后,两人已在漆黑洞穴中前行三百多米,深不见底,四壁死寂。
闵柔忽然攥紧他的手,低声问:“小混蛋,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光了?”
“没注意。你看到了?”
“不确定……好像有一闪而过的光。”
“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