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擅自行动,别怪我们集体罚你。”
箫河笑着迎上去,一一拥过四女。
如烟含笑入怀,石青璇温柔浅笑,商秀芳调皮地掐了他一把。
唯有无情,被他搂住时满脸通红,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差点一杖敲下去。
这时,闵柔落落大方走上前,微微一笑:“你们好,我是闵柔,箫河的女人。”
“我叫尚秀芳,箫河未来的夫人。”
“我叫石青璇,箫河将来的道侣。”
“我叫如烟,箫河的女人,不接受反驳。”
“我叫无情,无耻混蛋的旧识。”
四女与闵柔彼此见礼后,五双眼睛齐刷刷扫向对方,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火药味。
尚秀芳等人盯着闵柔,心中一阵翻白眼——这美妇风韵犹存,年纪摆在那里,一看就是走过半生红尘的主儿,搞不好还拖家带口。
可转念一想,她们又释然了。
毕竟箫河那点癖好,她们早看透了——专挑成熟妩媚的美人下手,尤其偏爱那些名花有主,却风情万种的少妇。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箫河环视五女,语气紧迫:“各位佳人,眼下不是叙旧拉家常的时候,时间不多,赶紧把周围的元晶矿清空。”
商秀芳眉心一蹙:“挖矿?元晶?那是啥玩意?”
箫河懒得细说,手腕一翻,数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出现在掌心,边递边道:“现在没空科普,秘境出口随时可能开启,先干活,保命要紧。”
“听箫河的,先干正事。”
“嗯,出口一开咱们就走不了了,抓紧。”
“动手!”
尚秀芳五人接过短刃,立刻投入挖掘。
箫河也不含糊,心念一动,红鹭与百鸟刺客尽数现身。
四十多号人齐上阵,镐声叮当,尘土飞扬。
人多效率高,八天下来,洞穴里的元晶几乎被掏空,只剩零星几处残脉。
箫河估摸着再挖一天就能收工。
他空间里已堆成小山,元晶闪着幽光,连小貔貅都吃成了富贵嘴,一天三块打底,够它逍遥两三年。
这天傍晚,洞角阴影处。
商秀芳靠在箫河怀里,脸颊酡红,翠裙半褪,肩颈雪肤一览无余。
她按着胸口,喘息微乱,低斥:“箫河……以后别这样了。”
箫河指尖轻抚她滑腻肌肤,笑得漫不经心:“昨天如烟怎么服侍我的,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她都不羞,你害什么臊?”
“我怎能和那个不知廉耻的浪蹄子比!”
她瞪他一眼,咬牙切齿,“再敢乱来,我就不伺候你了!”
八日来,如烟的手段她可算见识透了——衣衫故意扯得歪斜,露一段锁骨、一抹丰腴,言语更是撩拨不断,那对傲人峰峦时不时蹭过箫河手臂,简直明目张胆。
箫河轻叹:“如烟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才放纵些排解寂寞。她若真有归宿,也不会如此。”
“我信你一回。”
她整了整衣襟,低声问,“元晶明天就挖完了,之后去哪儿?”
箫河仰头灌了口酒,眸光望向洞外:“出口不在废墟,明日进黑森林,往东走。听说那边曾爆过一道白光,极可能是通道显现。”
“也好,再不回去,青璇她们又要取笑我了。”
“下次我带青璇去看星河,你尽管笑回来。”
“你真是无耻到家了。”
与此同时,洞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