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是谁?”
“叫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她眯起眸子,盯着无情,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这些天,在这幽深洞穴中,她日日被箫河折腾得魂飞魄散。
他对她的占有近乎疯狂,一次次将她推上云端,又狠狠摔落深渊。
她怕了。
怕他那具仿佛不知疲倦的躯体,怕他眼中赤裸的欲望与霸道。
如今,她再也不敢吃醋,不敢闹脾气。
哪怕八天前只是冷脸拒绝侍寝,箫河便将她折磨得几近昏死——那种痛并愉悦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既沉沦又恐惧。
她贪恋那种飘然若仙的快感,却也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死在他怀里。
洞中众女,除百鸟之外——
她得唤闵柔为姐姐,称尚秀芳为姐姐,连石青璇也高她一头。
她是箫河最小的小夫人,地位最低,处处受制。
还有无情。
前日箫河休憩时带她外出一个多时辰,回来时脸色绯红,胸口起伏不定,指尖还残留着颤抖。
别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如烟心知肚明:那清冷孤傲的无情,恐怕已被箫河染指。
她猜,无情迟早是他的女人。
而一旦无情入列……
她就不再是那个最小的“小夫人”了。
所以,她故意提起血仇旧事,只为逼无情开口叫她一声“姐姐”。
闵柔与石青璇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她们太清楚如烟的心思了。
这几日,她嘴上不说,眼神却总追着箫河转,巴不得他立刻收了无情。
她不想再垫底,不想永远低人一等。
这份执念,几乎要化作心魔。
至于无情?
逃不掉的。
前日那一趟外出,绝非单纯散心。
她双颊如霞,呼吸紊乱,分明是动了情、失了守。
“如烟!”
无情咬牙,脸上泛起羞怒,“你别太过分!”
如烟双手抱胸,冷笑讥讽:“过分?你都已经被我男人‘疼爱’过了,叫我一声姐姐,难道不该?”
“滚!我没被那无耻混蛋碰过!”
“哦?说得我都快信了。”
如烟挑眉,转向旁人,“闵柔姐姐、青璇姐姐,你们信吗?”
无情攥紧拳头,脸颊涨红,怒斥道:“如烟,你跟箫河一样混账,一样无耻!”
她此刻恨不得撕烂如烟那张巧言令色的嘴。
如烟和箫河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坏种——不,准确说,如烟本就是个妖精转世,从头到脚都透着狡黠。
可她自己呢?
想到前天被箫河折腾得毫无尊严的模样,无情心头一阵翻涌。
那混蛋虽未真正玷污她的身子,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揉捏过、亵玩过,衣裙尽褪,赤裸相对……甚至,她还被迫为那个无耻之徒做了那种事!
光是回想,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正心潮翻滚时,箫河已抱着尚秀芳走了进来,轻佻一笑:“如烟,你又欺负我无情小美人了?”
如烟斜他一眼,冷哼:“我敢动你的掌中宝?我只是想让无情乖乖喊我一声姐姐罢了。”
闵柔和石青璇目光一扫尚秀芳——她双目迷离,四肢绵软,显然又被箫河榨干了精力。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默叹:这无耻混蛋,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