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眸色一沉,缓步逼近,拳锋隐现,“小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拿军队压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明天你还真敢拆我家房梁。”
箫言立马怂了,连连后退:“开玩笑的!焰姐姐!焰姨娘!您息怒!冷静冷静!”
“我现在冷静不了。”
“雪姐姐救我!快拉她一把!”
雪女斜眼瞥她,懒得搭理。
这两个活宝天天吵,她早看腻了。
但想到孙策即将兵临庐江——她终于开口:“焰灵姬,收点劲。你也别忘了,你有襄陵夫人玉佩,一样能调兵。箫言的舰队后天就到,咱们还是先议军务,别在这儿演母女反目戏码。”
焰灵姬指尖抚过下颌,轻笑一声:“也是,我差点忘了——我这玉佩也不是摆设。”
箫言撇嘴不再吭声。
心里却冷笑:我爹给的是我私兵,你哪怕拿着玉佩,也碰不了我一兵一卒。
大乔有些不安地看向箫言,轻声问道:“箫小姐,你是东域大秦帝国的人?你父亲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庞大的舰队和军队?”
“我姓箫,”箫言嘴角微扬,笑意神秘,“你可以猜猜看。”
她的身份?
若真说起来,她可是九州大陆最尊贵的公主,哪怕是其他帝国的皇族公主,也远远比不上她半分。
“姓箫?”
大乔眉头微蹙,转头与小乔对视一眼,“箫小姐,难道你是大秦帝国的贵族之女,或是重臣家的千金?”
姐妹俩自幼深居闺中,虽出身富贵,却对外界诸侯势力所知甚少。
至于大秦帝国的权贵名单,更是两眼一抹黑。
“不算……哦,不对,以前算。”
箫言忽然想起她老爹的身份——大秦襄陵君,兼大唐安乐侯,那可都是顶尖贵族。
她曾经,确实也是高门贵女。
焰灵姬冷不丁挥了挥拳头,语气凌厉:“小丫头,别忘了咱们正经事。”
“我……我知道了。”
箫言无奈应下,心里直叹气。
可这饿狼似的焰灵姬,还惦记着让她背锅。
这口黑锅,她是逃不掉了。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大乔、小乔,本公……咳,本小姐正式通知你们——从今往后,你们将是我父亲的小妾。不得擅自与其他男子来往,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落地,语气如霜。
她笃定两人不敢反抗。
为了家人安危,她们也只能低头。
只是……
箫言心里一阵憋屈。
这哪是招亲,分明是替老爹强抢民女!
更离谱的是,还是被自家老爹的女人逼着去抢!
她简直郁闷到想撞墙。
雪女和公孙绿鄂默默摇头,一脸无语。
箫言这是要栽了。
焰灵姬也跑不了。
那她们呢?
万一这俩疯丫头把她们也供出来,岂不是一起被关进黑屋喝西北风?
四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自从逃到大汉,她们就拴在一条绳上,做什么都得共担风险。
大乔和小乔脸色惨白,如坠冰窟,只能木然点头。
她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