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坐在一旁喝茶,眼皮都不抬。
这几日伺候这病秧子,比杀十个高手还累。
他动都不能动,却使唤个不停——端水、揉肩、喂药,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林朝英简直怀疑,自己不是来救人的,是来当丫鬟的。
箫河居然还有脸想看星星,林朝英那座巍峨的山峰此刻还隐隐作痛。
此时,茶铺不远处,穆桂英远远望着那间小茶馆,眉头微蹙,低声问身旁侍女:“小云,林朝英扶着的那个病恹恹的公子……真是她夫君?”
她满心疑惑。
这几日她打听得清楚——林朝英乃古墓派掌门,年岁少说也有五六十,怎会嫁给一个看着风一吹就倒的年轻男人?
更何况,那公子弱得连路都走不稳,全靠人搀着,脸色苍白如纸,分明是久病缠身。
林朝英何等人物?
清冷孤高,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下嫁这样一个痨病鬼?
小云连忙答道:“小姐,我查过了,那位公子确实是林女侠的夫婿,名叫箫天,是大明江凌城的富家少爷。”
“还真是夫妻?箫天?”
穆桂英眸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趣。
能让林朝英甘愿委身的男人,绝非寻常之辈。
更让她在意的是箫河身边那些频频出现的美妇——
七个女人,个个风韵熟透,身段丰腴撩人,前凸后翘,山峦起伏,一个比一个壮观。
穆桂英心中冷笑:这箫河,怕是个专爱熟妇的老色胚,妾室成群也不稀奇。
“小云,过去茶铺看看。”
“是,小姐。”
此时,茶铺内,箫河慢悠悠喝着茶,手却不安分地在柴郡主腿上轻抚。
柴郡主脸颊滚烫,指尖发颤,死死按住他作乱的手,生怕被林朝英察觉,更怕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不堪之事。
她咬牙低斥:“小混蛋,你给我住手!”
箫河咧嘴一笑,声音低哑带笑:“柴美女,我越看你,越喜欢。”
他知道,柴寡妇快沦陷了。
这些天,他虽身子虚得动不了大动作,可撩拨的功夫一点没落下。
耿金花那三寡妇,早被他摸遍全身,几次扒得只剩亵衣,骂归骂,却从不曾真正推开他。
若不是这副破身体撑不住,几天前他就把那火辣丰满的耿寡妇给吃了。
“无耻登徒子!”
柴郡主正欲再骂,余光却瞥见穆桂英带着侍女走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整理凌乱的裙衫。
她对箫河毫无办法。
半个多月来,这家伙病歪歪的,却日日骚扰她,言语轻佻,举止暧昧。
可奇怪的是,她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撩拨的感觉。
丈夫去世不过数月,她却已对这个混账动了心。
她是坏女人吗?
是不知廉耻的寡妇吗?
这些夜里,她辗转反侧,反复拷问自己。
“人生短短数十载,前半生守活寡,活得不像个女人,还被人戳脊梁骨说是不下蛋的母鸡。幸福要自己抢,命要自己攥。”
大嫂花解语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