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轻抿一口茶,神色凝重:“箫河即将入大名府。既然谈不拢,我得尽快通知他撤离。”
“师姐莫急。”
李秋水慢条斯理续上热茶,“我虽未能说服两国退兵,但中原诸国已联合发出警告。箫河那边早已联络大秦施压,金辽若不想亡国,就不敢轻举妄动。”
巫行云颔首:“也是。只要各大帝国联手震慑,他们不敢乱来。”
顿了顿,李秋水忽然低声问:“师姐,箫河……为何虚弱至此?”
她听说那人连路都走不动时,差点当场扔下军权冲去找他。
若非巫行云拦着说只是暂时虚损,她恐怕早已疯魔。
巫行云指尖拂过长发,语气柔和了些:“小混蛋没事,一个月内必能复原。他在上古秘境里经历了什么,不肯说,我们也没逼。但他命格未损,根基尚存。”
话虽如此,她眸底仍藏一丝忧虑。
大名府外,四十万大宋铁骑虎视眈眈。
她心头一紧——箫河的身份一旦暴露,大宋帝国绝不会放过活捉一位敌国帝王的机会。
更何况,大秦早已占据大宋南境,两国本就势同水火。
若箫河在此地现形,大宋必倾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生擒。
李秋水轻叹一声:“唉,若非我要执掌西夏,日后将其并入大秦版图,我早就动身去了。师姐,你是打定主意要回大秦?”
“嗯。”
她点头,“我决定和那小混蛋一起走。”
“呵,说来可笑,咱们为无崖子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都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巫行云脸颊微红,咬牙嗔道:“那小混蛋太无耻,简直脸都不要了!”
李秋水轻抚她丰盈腰肢,眉眼含笑:“师姐,箫河就喜欢你这样的美人儿——成熟、丰腴,勾人心魄。听说他还偏爱那些有夫之妇,个个貌美如花。”
巫行云斜她一眼,懒得接话。
箫河的癖好,她管不了,也压根管不住那个厚脸皮的小混蛋。
但话说回来,箫河虽风流,却不滥情。
他看上的女人,没一个是空有皮囊的花瓶。
邀月、白静、花白凤,还有夜帝夫人与明月心,哪一个不是实力顶尖、对他死心塌地?
她插不上手,也没资格插手。
将来自己和李秋水,也不过是她们中的一员罢了。
不过……
她听花白凤提过,箫河身边还有几个“情妇”。
说是情妇,实则是供他放松消遣的点缀,算不得真心对待。
对此,巫行云并不反对。
箫河那具躯体,堪称妖孽。
寻常天人境的女子都经不起他的折腾,更别提她了——真要贴上去,怕是一夜就得散架。
帐外忽有西夏将领快步而来,抱拳禀报:“启禀太后!”
“何事?”
“金国大军已全面出动!”
李秋水眸光一凛:“你说什么?金军动了?辽国呢?辽军可有异动?”
“回太后,金国三十万大军尽数拔营,辽国目前尚无动静。”
“赫尔木,立即派人盯死辽军,一旦有异,即刻来报!”
“遵命!”
李秋水与巫行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