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红鹭身影一闪而没。
杜金娥转头看他:“你怀疑有其他势力和金国勾结?”
“攻城太急,不合常理。”
箫河眯眼,“七寡妇,你还记得三天前,巫行云回来时说了什么吗?”
“记得巫行云提过,金国压根没跟西夏和辽国打招呼就出兵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通知了金国?”
箫河轻轻点头,眸光微沉:“嗯。异族三国本约定三天后联手行动,金国凭什么提前动手?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太反常了。我有两个推测。”
杜金娥眉头轻蹙:“两个推测?说来听听。”
箫河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低声道:“其一,金国怕中原各大帝国警觉,所以统帅想抢在各方援军未动之前,速战速决拿下大名府。”
“其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有人等不及了,巴不得金国立刻攻破大名府——或者说,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催着金国动手。”
他目光闪动,心中也在权衡:是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
若是第一种,问题来了——金国三十万大军强攻,可大名府里守军近四十万,全是大宋精锐,又是据城死守,哪有那么容易攻下?
若是第二种……那就更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谁,能说动金国提前出击?
背后又有何图谋?
他们又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
杜金娥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箫河,你说的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但我更倾向第二种。”
她抬眼,语气笃定,“金宋兵力相差无几,大宋还占着地利,金国想短时间破城,难如登天。”
“除非……大名府里有内鬼。要么是金国安插的细作,要么就是某些大宋将领早已暗投金国。否则,金国怎敢孤军深入,直扑城下?”
箫河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发丝,点头称是。
她说得没错。
大名府内部,恐怕真藏着叛将。
“穆桂英呢?她不在别院?”
杜金娥拍开他作乱的手,抿嘴道:“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城墙上巡视。”
“算了。”
箫河收回手,淡淡下令,“七寡妇,你派些暗卫,悄悄查一查城中各路将军的底细。”
“好,我这就去办。”
杜金娥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其实她早就不想待在这儿了。
可刚迈出几步,裙角又被他撩起两次。
她心头一紧,生怕这色胚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她给扒了。
这里是内院小池边,虽无外男,可也不是任他胡来的场所。
箫河瞥了眼自己仍显虚弱的身子,无奈叹气:“再养五六天就能恢复了……偏偏这几个美艳丰腴的夫人天天在眼前晃,看得见吃不着,真是折磨。”
……
大名府城内。
陆小凤与傅红雪几人坐在茶楼雅座,望着街面上仓皇奔走的大宋士兵,一脸无语。
金国不过用投石车试探攻城,守军就乱成一锅粥,毫无章法,惊慌失措。
这仗,还能打得赢?
“大宋军队真是烂到底了,难怪年年被异族压着打,割地赔款成了家常便饭。”
“可不是嘛,要不是中原各国屡次出手相救,大宋百年前就亡了。”
“这次中原各帝国来了三千多江湖人,可江湖人各自为战,不懂配合。面对数十万异族铁骑,单打独斗,迟早全军覆没。”
“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小凤端起茶盏,冷笑一声,“为了百姓,咱们只能拼死帮大宋多撑几天,只盼各国尽快发出警讯,震慑异族三国。”
“操,箫河那家伙还不从秘境出来?要是他知道大名府被围,肯定第一时间让大秦施压,逼金国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