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快放手!”
马赛英满脸通红,挣扎中却软了力气。
“放屁,今晚你给我暖被窝。”
“无耻!”
她娇羞低斥,身子却顺势靠进他怀中。
但她心头仍悬着担忧——这几日与箫河同床共枕,她们七姐妹早已默认归属。
可箫河正值虚弱期,若再行那等激烈之事……只怕伤身。
柴郡主瞪眼怒喝:“箫河,你能不能有点底线?”
箫河一手拽过她,坏笑开口:“柴寡妇,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昨晚差点把我咬废,我要真残了,你们可就真成‘寡妇’了。”
“你找死?”
柴郡主脸如滴血,抬手就想掐死他。
太无耻!太混账!
昨夜承欢,她情迷意乱才失了分寸,还让他发誓不许外传……现在倒好,当着众人面揭她老底?
她哪还有脸见人?
林朝英、花解语、耿金花、杜金娥四女闻言,脸颊瞬间滚烫。
她们也都伺候过箫河。
如今被他一语道破,羞得低头不敢对视,心里又恼又慌。
马赛英等人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
都懂,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那种事,她们还真没做过。
柴郡主竟下此狠口?
真是又惊又怕——回头这混蛋不会也逼她们做这种恶心事吧?
嗖——
红鹭现身,抱拳行礼:“主人,金国传来密报。”
箫河仍揽着两具香软身躯,挑眉问道:“说。”
“金军统帅昨夜会见一名斗篷客,此人乃中原天人境强者。他已答应,明日子时打开大名府东门,放金军入城。”
“斗篷人?还是天人境?”
箫河眯眼,“查出身份没有?”
红鹭摇头:“百鸟不敢靠近,恐被察觉。但那人离去时曾低语——‘不冤我,只为还人情;要怨,只怨北凉,恨徐骁父子。’”
箫河眸光骤冷:“北凉?徐骁父子?果然是他们……人屠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为了给北凉换几年喘息,竟能勾结异族,出卖家国。”
顿了顿,他又问:“还有何事?”
“十日前,金军主帅尚是完颜洪烈,如今兵权已被完颜洪熙接管。完颜洪烈本人遭囚,押于军中。”
“完颜洪烈?完颜洪熙?”箫河皱眉沉思。
完颜洪烈是金国六王爷……那完颜洪熙又是何人,竟能取而代之?
花解语轻声道:“箫河,完颜洪熙是金国三王爷,与完颜洪烈同父异母。”
箫河嗤笑摇头。
权力之争,不止中原腥风血雨,连蛮夷之地,也逃不过兄弟相残。
听说完颜洪烈还是杨康养父……
那小子,会救吗?
他略一思索,转向孟金月:“四寡妇,去请穆桂英,速来。”
“知道了。”
孟金月白他一眼,转身离去。
四寡妇?
她真是寡妇吗?
可这无耻混蛋天天这么叫,她竟渐渐习惯了。
孟金月一想到日后真成了箫河的人,
唇角就不自觉扬起——到时候,箫河还敢叫她“寡妇”?
他要是再敢这么叫,就不怕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