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陡然拔高,“刘公公可是天人境的顶尖强者!连你身边那些女人联手都敌不过他,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箫河唇角一扬,眸光轻闪:“穆桂英,敢赌一把吗?”
“赌什么?”
“若葵花老祖抓住我——”
他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便下令大秦出兵,助大宋踏平异族三国。”
穆桂英瞳孔一缩,呼吸微滞:“你说真的?”
葵花老祖目光微动,侧目看向箫河。
赌?
这个赌注倒是有点意思。
只要擒下箫河,不需威逼,大宋的危局便可迎刃而解。
于他、于国,皆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很快,他便猜透了箫河的底气——定是有天人境强者在暗中护持,否则哪来的胆子放这种话?
箫河双臂环胸,神情淡然地点了点头。
穆桂英心头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好!我和你赌!”
“小丫头,”箫河勾唇一笑,“我还没说,要是葵花老祖没抓到我,你得付出什么代价呢。”
“你说。”她咬牙道。
箫河神色忽转凝重,一字一顿:“若他抓不住我,你要归顺大秦帝国——从此忠心不二,永无二心。”
穆桂英眉心一跳,怔住了。
赌她自己?
她只是个边关女将,统兵之才也不算惊艳,箫河图什么?
莫非……这无耻之徒看上了她的容貌?
可不对啊!
江湖上谁不知道,箫河专宠成熟美妇?
身边那七八个红颜,哪个不是风韵十足、风情万种?
连柴郡主都被他抱得死紧,怎会突然对她动心思?
她年纪轻轻,也算不上倾城绝色,实在想不通这混账看中了哪一点。
正犹豫间,却见箫河一手揽着柴郡主盈盈一握的腰肢,似笑非笑地问:“穆桂英,不敢应?”
巫行云与柴郡主等人齐齐瞪来,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此刻的箫河,分明是个废人一个,面对天人境压迫连站都快站不稳,她们竟没想到他还有心思调笑美人、豪赌命途!
他们几人联手都不是葵花老祖一招之敌,而箫河现在连灵力都提不起来,别说逃,走十步就得瘫倒。
葵花老祖冷眼旁观,淡淡开口:“穆桂英,答应他。这次,秦王插翅也难飞。”
穆桂英紧抿嘴唇,终于点头:“好,箫河,我应了。只望你言而有信。”
“君无戏言。”
箫河盯着她,声音清冷,“那你呢?”
“我许下的诺,绝不反悔。”
“痛快!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柴郡主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压低声音质问:“小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底牌?能搞定葵花老祖?”
“没有。”
“没有你还敢赌?”
“闲着也是闲着。”他耸肩一笑。
“混账!”
柴郡主气得瞪眼。这时候还能说出“无聊”两个字?
面对生死危机也能这般嬉皮笑脸,还趁机吃她豆腐?
她刚要发作——
“夫君,你好像惹上麻烦了。”
“小混蛋,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耳畔忽然响起两道熟悉的传音,温柔中带着几分嗔怒。
箫河眼神骤亮。
花白凤和林仙儿,到了!
这才过去十几天,百鸟传书刚送出去不久,花白凤已从大唐洛阳疾驰而至,林仙儿也自大宋南疆火速赶来。
这两个妖冶美妇,一个是心狠手辣的女侯爵,一个是冷艳如霜的杀手宗主,越是狠角色,一旦动情,就越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