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尽!”
轰——!
砰!砰!砰!
塔楼骤然炸开!
黑衣对银甲,聂风四人围杀一人,大宗师乱战如疯虎,宗师搏命似困狼。
不到一刻钟,十数具尸体从高空砸落,血溅青砖。
雄霸未动。
他在等——等无双城高手尽数伏诛,再亲手剐了独孤一方,让他睁着眼,看无双城灰飞烟灭。
独孤一方也没动。
他在赌——赌剑圣的脚步,比刀锋更快。
若手下全死光,剑圣还没来……
他立马换脸、易容、钻狗洞,绝不陪葬。
广场上,独孤鸣脸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
本指望箫言念点旧情,谁料人家连面都不露。
符老低声道:“少主,箫小姐身边站着天人境,您万不可冲动。”
“混账!”
独孤鸣咬牙低吼,“她跟她爹一个德行——全是王八蛋!现在怎么办?”
“属下……不敢妄断。”
独孤鸣忽然眯起眼:“符老,那小魔头前几日,不是刚把败剑庄的傲夫人抢走了?我看啊——”
他压低嗓音,眼里闪出一丝阴光:“她在给她爹物色新宠。”
“你在武帝城也见过——箫河身边莺燕成群,嫩的、熟的、辣的、甜的,样样不缺。”
“我要是送个绝色过去……她会不会,为咱无双城,松一松那根紧绷的弦?”
符老哑然。
半晌,没说话。
可心里清楚——
这法子,还真有点歪门,但未必不灵。
独孤鸣要的美人,必须倾国倾城——否则箫潇姐压根懒得搭理无双城。
符老捻须一挑眉:“少主,绝色?您心里有人选了?”
“有。”
“谁?”
“明月。”
符老瞳孔骤缩:“什么?明月?”
胡子都惊得翘了起来,“那是您未过门的夫人啊!您真敢把她往箫潇姐手里送?”
独孤鸣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远处静立的明月——
天下会正猛攻无双城,她却袖手旁观,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他早看透了:这场突袭,八成是她和聂风暗中递的消息。
雄霸今早杀来,说不定就是她亲手点燃的引线。
呵。
她心尖上刻着聂风的名字,嫁进来也是个活寡妇。
更糟的是——她修为还压他一头。
万一哪天她心灰意冷,反手给他来一记断魂剑……他死都死得悄无声息,连棺材板都盖不严实。
符老皱眉还想劝:“少主,三思啊——”
“不必。”
独孤鸣袖袍一甩,“符老,去擒明月。我们即刻面见箫潇姐。”
“遵命。”
……
另一边,箫言正傻愣愣盯着校场右侧阁楼,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那道传音,居然是独孤求败!
她万万没料到,这两位大佬一直蹲在暗处,当她的影子保镖……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