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脸一黑:“操!我就随口一问,你拔刀干什么?”
轩辕青锋柳眉倒竖,指尖直戳箫河鼻尖:“无耻混账!竟敢打我娘的主意?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
“我靠——”
箫河额角青筋一跳,差点原地捏碎酒壶。
他图啥?图她娘那副蛇蝎心肠?图她娘那张美得瘆人的脸?呵,贱货堆里挑花魁,他脑子进水了不成?
“嘶……”
他猛灌一口烈酒压惊,手还微微发颤——真被这疯丫头吓出冷汗了。
但话音落地,他瞳孔一缩。
不对劲。
她刚才是不是说……“我娘”?
不是“已故母亲”,不是“亡母”,是活生生的、能被人惦记的“我娘”。
剧情崩了?
原着里那位可是纵身跃崖、血溅断魂崖,九州大陆人人亲见她自尽身亡。
可眼下——云梦仙子早认得她,却只字不提她会武功;
更没半句“早已殒命”的定论。
箫河眯起眼,喉结微动。
她没死。
而且,藏得够深。
轩辕青锋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甩袖,坐到树影下闭目养神。
上古秘境,她非进不可。
家族存续,全押在明天日出前那一搏。
空间黑洞前,人影攒动。
三五成群的江湖客试探着往里迈步;
更多人挤在边缘,踮脚张望,手按刀柄,腿肚子打颤。
天一擦黑,箫河背靠老松闭目假寐。
整整一天,四百余人鱼贯而入。
黑洞边,仍有五六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团扭曲光晕——西岭雪山的雪还没化透,新来的马蹄声已响彻山道。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铁:“绾绾和师妃暄进去了……花白凤、林仙儿呢?她们人呢?”
翌日破晓。
箫河掀帘而出——帐篷空了。
轩辕青锋连根头发都没给他留。
“作死的女人。”
他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模糊。
嗖——
人已撞入黑洞。
拖不得。
那几个傻姑娘八成全陷进去了。
修罗城?
不,是废土现代。
箫河一脚踏出黑洞,当场僵住。
断楼残垣刺向灰天,锈蚀轿车横七竖八瘫在街心,柏油路裂开蛛网般的口子,风卷着报纸哗啦乱飞。
“跑啊——牛头人杀过来了!”
“内力没了?真他娘废了!”
“马面人抡狼牙棒砸人脑袋!快找出口!”
“啊——!”
“师兄救我——呃啊!”
整条长街炸成沸锅。
江湖客们抱头鼠窜,身后,牛首人身的怪物挥着带血狼牙棒狂追,马面鬼影踏着碎玻璃步步紧逼。
“卧槽?牛头马面?内力真被锁死了?”
箫河立马运气,丹田一空,脸色唰地惨白。
他一个翻滚扑进喷泉池,水花四溅。
不能用武,又撞进这鬼地方……
修罗城。
青蛇被法海镇压的修罗城。
妖不能施法,人不能运功,全凭血肉之躯硬扛。
“等等……”
他心念一动,身影倏然消失——再出现,已在百米高塔顶。
空间之力,还在!
修罗城,锁不住这个。
他俯瞰全城,唇角一扬:“谁死谁活,现在我说了算。”
可下一秒,他眼神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