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离谱的是——
他身上那股气运浓得发烫,翻江倒海,压得人喘不过气!
竟比封神时代纣王鼎盛时还凶三分!
太邪门了!
一个普通小世界走出来的帝王,凭什么扛得起这种量级的气运?
小青往前一步,开口:“小狐狸,我们想去无池看看,行吗?”
小狐狸斜睨一眼旁边的蒙面男,掩唇轻笑:“看在你跟‘熟人’有牵扯的份上……小妖怪,准了。”
小青一怔:“熟人?你说他?”
她指尖一偏,直指蒙面男,“他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缘起缘灭,聚散有时。”
小狐狸尾尖轻晃,“你执念深重,可对象不过是一缕残魂转世——连‘执念本体’都算不上。”
“一缕残魂?执念?”
小青瞳孔骤缩,目光狠狠盯在蒙面男脸上。
她懂了。
他是小白的残魂所化。
小白……真被法海杀了?
箫河懒懒坐在木箱上灌酒,嘴角一扬——
果然没猜错。
蒙面男,就是小白断掉的那缕魂。
怪不得他死在修罗城,怪不得小青修好发簪后,还能和小白重逢。
蒙面男喃喃自语,声音发虚:“我……就只是一缕魂,轮回来的?”
小青眼神沉了又沉,再抬眼时已带了三分决绝:“小狐狸,我能找到我姐姐吗?”
小狐狸跃至她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耳侧:“有缘自会重逢。急什么?命写的剧本,你改不了,只能等它翻页。”
箫河忽然插话,语气带着试探:“命定之事,真改不了?那你呢——明知形神俱灭的风险,还要硬掰自己的命轨?不怕灰飞烟灭?”
嗖——
寒光一闪,小狐狸已贴在他耳畔,嗓音冷如双刃:“秦王箫河……你认得我?”
“猜的。”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小世界土着,怎可能知道我?”
箫河慢条斯理摸了摸下巴:“认出你很难?倒是好奇——封神那会儿,你不是该彻底陨落了吗?怎么活蹦乱跳站这儿?”
小狐狸眯起眼,杀意暗涌。
封神?
陨落?
他居然真知道她是谁?
武者世界的人类……怎会洞悉洪荒旧事?
她早觉九州大陆不对劲——像一块从洪荒仙界崩下来的碎玉。
可花白凤、林仙儿都说:九州无仙,更无修道者。
连她们都不知洪荒二字,箫河又是从哪听来的?
小狐狸冷笑:“人类有句老话——好奇害死猫。你想当那只死猫?”
“懂了懂了!”
箫河秒怂,猛点头,“我喝高了胡咧咧,压根不认识您,更不知您是哪路大神!”
——妈的,这狐狸真敢下爪子!
他可不想被一巴掌拍成修罗城地砖。
不过……
她亲口承认自己活过了封神劫。
那她极可能是苏妲己。
可苏妲己当年分明被斩得魂散魄消,连轮回印都没留下——
她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
她总在暗中寻“尾巴”。
莫非当年九尾尽断,一条都没保住?
小狐狸斜乜他一眼:“你真不要脸。”
箫河装聋作哑,立刻转移话题:“我的女人呢?是不是该放人了?”
“都在无池。”
“我能进去瞧一眼?”
小狐狸舔爪一笑:“小妖怪、人类女人、还有那个无面男——能进。你?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看你不顺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