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当着大伙的面再说一次,青木住正房,孙国庆住杂物房是我这个大队长决定的,谁有意见到公社找领导去说。”
“以后,破坏大队团结的,直接扣工分,严重的开大会批评。”
扣工分是实实在在的损失,开大队批评更是丢人现眼。
孙国庆从没像现在这样丢脸过,他身边的李凤兰都偷偷的离他远了一些。
村民的视线也都有意无意的看向孙大海和赵秀英的方向。
看到大家都没有意见,大队长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回去该做饭的做饭去。”
人群慢慢散去,议论声响起:
“大队长说的对,今天我就是被孙国庆的样子给骗到了。”
“孙国庆从小就滑头,干活还躲懒。”
“病了请假休息就好了,干嘛跑来上工还怪孙青木同志?”
“……”
孙家人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听着村民的议论,只觉得脸都丢没了。
孙大海路过孙国庆身边压低声音骂道:“没用的东西,现在还嫌不够丢人吗?”
因为大队长为青木正名,村里很多人的关注点都落到了李父李母的身上。
“青木都已经回来了,你们家凤兰和青木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李母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的李凤兰,笑道:“这事儿呀,还得看孩子们自己,现在可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
问话的村民也只是随意一问,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了。
李母拉过李凤兰的胳膊小声说:“今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孙家,过会儿你抽空去孙家看看他去。”
李凤兰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
看着懂事儿的李凤兰,李母欣慰的点头。
青木卡着晚饭时间回到了孙家。
不是孙家的饭好吃,主要是不吃白不吃。
孙家人吃完饭后,李凤兰也磨磨蹭蹭的到了孙家。
看见赵秀英正在收拾着碗筷,她笑着走进院子道:“婶子,我过来找青木哥!”
孙国庆在杂物间听到李凤兰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在听到青木的名字时又咬牙继续躺在了床上。
赵秀英对着青木的房间喊了一声:“青木,凤兰过来找你。”
“有事儿吗?”青木推开一条门缝问道。
李凤兰想起李母的交代,扯出一抹笑道:“青木哥,能去院外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