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疑惑的看著方问,他和方问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方问很有默契了,平日里双方基本上不会主动找的,只有在之前他投餵方问的那个位置敲击,方问才会出现,一般情况下,这只老鼠是不会冒头的。
方问上前咬住了李呈的裤腿,向著后拽了几下。
李呈感受到那一点拉力,有点疑惑的问道:“想要我走吗”虽然还在问,但他却已经放下了挖矿的装备,顺著方问那一点拉力向著外走了。
方问鬆开了裤腿,发出了声音“吱吱!”隨后向著外跑了过去。
李呈看见这一幕脸色有点变化,他转头看向同伴:“那只老鼠似乎是想要让我离开,可能出事了,我们先出去”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矿工此时却早就已经带好了东西:“走啊!愣著干嘛!”
另外几个矿工这才回过神来,跟著李呈连忙向著外面跑去。
他们这些矿工,在矿洞里干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情都经歷过,就算没经歷过也听说过,每年都会有矿工埋在矿洞里,很多事情是流传不出去的,只有他们这些工人才知道。
一般矿场的主人也就给一笔钱,虽然这笔钱不少,但其实很多时候这一笔钱是没办法比得上一个家庭支柱的。
他们这些矿工,家里条件一般都不好,可能一大家子就只有他们这一个劳动力,虽然短时间內有了一笔赔偿款,確实日子会过得很不错,但时间一长,如果没有新的家庭支柱,可能整个家都会沉默下去。
所以这些矿工在这种时候,会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態,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矿工更是如此,他的三个孩子还在读书,他父母年纪大了,如果他没了,整个家可就悲剧了,如果赔偿款给赔了还好,但如果没给吶
现在先出去看看情况,就算没事,他们也不过少一些时间挖矿而已,没必要冒著被埋的风险停留在这里,被埋在矿洞里死亡的过程可是非常难受的,他们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跑到了之前方问发现掉渣的那处矿洞顶部。
隨后一行人就看见,之前的那只老鼠在不远处等著他们。
而到了这里时,几个矿工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头顶似乎在掉渣。
如果只是偶尔掉一点,那么还能理解,但一直持续掉落,这可就不太妙了。
几人也是立马明白过来,连忙向外跑去,离开了这边。
跑到方问待的位置后,几人停了下来,看著眼前还在不断掉渣,甚至偶尔会掉一两块石头的矿洞顶部,几个矿工脸色不太好。
“可能会塌,这里是不能待了,我们先出去。”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矿工沉声说道,隨后一行人连忙出去了,这条通道只有他们几个人,其他人不在这片区域。
不过为了安全,几人还是招呼其他矿工一起出去,避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