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
赵无缺正坐在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这些天为了避嫌,爷爷不让他出门,他快闷出病来了。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世子,外面有个叫何赛的求见,说是笔趣阁的掌柜。”
赵无缺眼睛一亮:“快请!”
片刻后,何赛匆匆走进书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赵无缺听完,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殿下真这么说?让我去索赔?”
何赛点头:“殿下说,让您用那个破绽去回击他们。”
赵无缺咧嘴一笑:“殿下真是神了!这个破绽抓得好!走,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带着几个镇国公府的家将,策马直奔笔趣阁。
此时,笔趣阁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萧晨和萧逸还没走,正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门口,等着何赛回来。
赵无缺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书坊。
他看到满地的碎片,倒吸一口凉气:“哟,砸得挺干净啊。”
萧晨冷冷地看着他:“赵无缺?你来干什么?”
赵无缺笑了笑:“这笔趣阁,我也是东家之一,有人砸了我的店,我总不能不来吧?”
萧晨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笔趣阁是萧宁和赵无缺合伙开的,他本以为老十会来,可没想到来的是赵无缺!
萧逸在一旁淡淡开口:“赵世子,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找的是何赛。”
赵无缺摇了摇头:“殿下此言差矣,何掌柜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二位殿下要砸我的店,总得给个理由吧?”
萧晨冷冷道:“他在报纸上污蔑本宫,这个理由够不够?”
赵无缺眉头一挑:“污蔑?报纸上写了什么?让本世子看看。”
他从地上捡起一份被踩得皱巴巴的报纸,展开,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殿下,这上面写的是‘某晨皇子’和‘某逸皇子’,没写您的名字啊。”
萧晨脸色铁青:“这上面写的明明就是本宫!”
赵无缺眨了眨眼:“殿下怎么知道?难道殿下就是‘某晨皇子’?可小人记得,殿下的封号是‘宸’,不是‘晨’啊,晨是早晨的晨,宸是帝王居所的宸,两个字都不一样,殿下这不是对号入座吗?”
萧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萧逸在一旁冷冷道:“赵世子,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赵无缺转过头,看着萧逸,依旧一脸无辜:“四殿下,小人怎么强词夺理了?报纸上写的是‘某逸皇子’,可殿下的封号是‘益’,利益的益,不是安逸的逸,这也不是一个字啊。二位殿下为什么要对号入座呢?”
萧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赵无缺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报纸上写的是二位殿下,那又怎样?报纸上写的,是二位殿下欠工部工钱的事,这事,是真是假?二位殿下到底欠没欠工部的工钱?”
萧晨和萧逸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他们当然欠,工部给他们修府邸、添器物,银子花了不少,可他们一文钱都没付过,这事,整个朝堂都知道。
赵无缺看着他们那副模样,笑了:“看来二位殿下是欠了,既然欠了,那就是事实,报纸上写事实,怎么能叫污蔑呢?”
萧晨恼羞成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