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英被恼羞成怒的林乔赶走了。
许潇潇三人见林乔安然无恙也放下心来,不再久留。
林乔想了想,从清源堂取了些伤药往沈家去。
安国公府
昭明院
于明一边给趴在床上的沈昭上药一边抱怨:“二爷你也真是,明明还没查到头上就上赶着认罪。”
“你个孤家寡人懂个屁!”
“嘶!于明你小子谋杀亲兄弟!”
于明毫不留情把药粉一洒,沈昭顿时疼得冷汗直冒:“二爷不都说我是孤家寡人,哪儿来的亲兄弟。”
这时房门砰地被踹开。
来人手持藤条,携着一卷狂风气势汹汹闯入,于明连忙拦在床前:“国公爷有话咱好好说二爷还伤着。”
沈云霆直接一鞭子抽到于明屁股上,疼得他一蹦三尺高哎哟直叫唤:“说个屁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放炮仗那群人里头也有你。”
沈云霆又看向埋在软枕里一声不吭的沈昭,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安国公府多大地不够你放,非跑到相府外去扰人清静。”
“这六年老子好不容易捡起来的脸又被你死死踩脚下,你哥眼见着这两日就要成亲,你嫂子还没过门,非得满京城看我们沈家笑话是吗!”
“又不是我成亲。”
沈云霆气得原地转了一圈,哈哈大笑,猖狂大笑:“就你?你还想成亲?你说那个从前满街乱窜惹急了能直接扔屎的驴粪蛋?哪家好姑娘能瞧得上你。”
沈昭猛地抬头气急败坏道:“你恶不恶心,什么屎不屎的,明明是干牛粪,能当柴烧!”
“干牛粪也是屎!你这颗驴粪蛋就算变成朵花也是驴粪蛋!”
父子二人毫不退让,沈昭行动不便只能趴在床上嗤嗤喘气,最后干脆梗着脖子扭过头不看沈云霆。
但他还是不甘示弱:“你那张丑脸要不要有什么区别。”
“沈昭!”沈云霆怒吼,于明眼疾手快四肢熊抱缠住沈云霆。
沈晖进门时恰好瞧见这幕,眉头一挑,也不开口劝,直接把手里几瓶药扔到他被褥上:“有个姑娘说给你的。”
说完扭头就走:“爹您继续。”
沈云霆眼珠子都要瞪得凸出来。
还真有姑娘!
别是被这小子皮囊给骗了吧。
沈昭看着熟悉的药瓶不可置信揉了揉眼,听沈晖要走差点四肢并爬下床把人拦住。
“哥哥哥,人呢,姑娘呢!”
沈晖脚步一顿,对上沈昭亮晶晶的眸子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昭急道:“你看爹干嘛!我问你姑娘姑娘呢!”
“她……呃……送完药就走了。”
沈晖一心虚就容易结巴,沈昭心都凉了一半。
眼见着柳暗花明,一朝就被打回原形。
一时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沈昭脑子里涌,理智全无。
他指着沈晖的手气得直发抖,披头散发试图往床下爬,活像只索命的厉鬼。
“你是不是欺负她对她说不好听的话了!”
沈晖皱眉怒斥:“胡说八道!”
沈昭双眼泛红:“那你都不把人请进门喝杯茶再走!”
沈晖心虚挪开视线:“我这都要成亲的人了……若叫你嫂子知道她该怎么想。”
沈昭脸上划过一抹悲愤,忽然捂着脸低低笑出声:“沈晖你个老牛吃嫩草的成亲非得拿你亲弟献祭是吧,日后我要是娶不着媳妇信不信我天天缠死你!”
沈晖和沈云霆见沈昭像条咽气的死鱼一样趴在床上,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就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