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妖轻快地带着两兄弟,从舱门中滑出,动作如出鞘的利刃,沉默中蕴含锋利的锐气。那一刻,仿佛一阵无声的狂风,正待掀起惊天巨浪。
站在一旁的林东一行人,身影如静止的雕塑般静穆,似乎在等待一场盛大的戏码即将揭幕。虽然未开口,却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心中那份炙热的期待——那是一场生死时速的决战,也是一段血与火的洗礼。
天际线上,一座骸骨巢穴高耸入云,阴森的体积令人胆寒,其上密布扭曲的骨刺,散发出腐朽与死寂的气息。荒野中,丧尸群历经千百次巡逻,似巡山的哨兵,成群结队地游走。它们静止时像死水般冰冷,缓缓滑动的,嘴角发出低沉而凄凉的咆哮,似乎在述说着无尽的虚空梦魇。
“嘿嘿,让我试试!”大蛭的嘴角扯出扭曲的笑容,锋利的獠牙反射出寒光。狰狞的脸庞扭曲得仿佛一块腐烂的木板,他四肢着地,身形瞬间变得怪异扭曲。
只见他伸出皱巴巴的手指,脸上的皱纹像被撕裂似的裂开,扭动的肌肉像被扯裂的橡皮,滋滋作响。顿时,那裂缝中蜿蜒而出的虫子令人心生毛骨悚然——粗细不一,黏满黏稠的黏液,反射着寒光。他们的口器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牙,仿佛随时准备啃噬一切。
虫子肆意落地,跳跃着钻入松软的泥土,向远处游走的丧尸蠕动。大蛭心头暗暗盘算:“入侵,战役正式拉开帷幕。”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悄无声息,无迹可寻,正符合一场精心策划的偷袭之道。
远处,丧尸群依然如常巡逻,经过严密训练的战士们似乎全都未察觉到危险的迫近。它们的眼神呆滞、行走缓慢,宛如日常,一切尽在掌控。直到——
突然,一只丧尸脚底传来刺痛感,似乎有东西悄然钻入其中。它迟疑着咧开嘴,露出满是腐烂的牙齿,踉跄停住脚步,用双爪托起脚掌,歪头仔细端详,嘴角似乎在模仿“金鸡独立”的姿势,令人忍俊不禁。
旁边的小头目疑惑地问:“怎么啦?踩到什么东西了?”
“没有……好像有点怪。”那只丧尸皱眉回应,似乎察觉到异样,却又说不出来。
“哎?”小头目的脸色变了几变,心中暗自揣摩:不疑为奇,要不要报警?先继续巡逻,回去还能吃个肉。
“我不是在开玩笑!”那只丧尸的皱眉变得更加不满,脸色也开始变得阴沉。只见它脚底的血洞中,无端浸出粘稠的黏液,伴随着微微蠕动的异物。逐渐,一条虫子从血洞中探出头来,又变成了两条,四条,越来越多,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丧尸们惊叫出声,空气顿时变得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那蚀骨的景象令人心跳加快。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只丧尸的腿逐渐僵硬,肌肤底下的虫子疯狂蠕动,像剥了壳的蛤蜊般快速扩散。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发出凄厉刺耳的嘶吼,宛如高阶战士的呼号转变成哀嚎。
忽然,它的头部被啃咬得只剩下一团血肉,极度的痛苦让它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而后,它那曾经锐利的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从高阶战士变成普通的丧尸。它已脱离尸王的操控,步伐变得呆滞而机械,宛如失去了灵魂的小木偶,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干什么?”另一只丧尸惊恐地叫道,身体微微颤抖。
那只异化的丧尸仿佛未曾听见,继续向它临近。突然,它的左眼爆裂,如炸开的血瓤,伴随着一声闷响,一条虫子从中爬出,宛如水蛭般的身躯,吸饱血液后变得比之前粗壮许多,宛如拇指大小,令人阴森恐惧。
“快!快拽住它!”小头目大叫,声音中带着焦急与愤怒,随即下令:“把它绑起来!”
四周的丧尸迅速反应,冲上前用利爪抵住那只变异的丧尸,但它的肌肤如湿透的纸片般柔软,随意一触就会碎裂开来。一旦皮肤裂开,那些粘稠的虫子像潮水般涌出,咬破其他丧尸的皮肤,迅速钻入它们的身体。
“啊啊——!”惨叫声在空气中炸裂,有的丧尸捂着手臂,有的抱着胸口,痛苦肆虐,似乎虫子在它们身体里蠕动,直接侵入血肉深处。
片刻之间,虫子在甲胄般坚硬的血肉中蠕动,逐渐蚕食着它们的理智。那只异化的丧尸变得更加惊悚,步伐异常怪异,逐步逼近那人类的指挥者——小头目。
“你们……别过来!”他惊叫着,用尽全力后退,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正打算逃回骸骨巢穴求援时,脚下一阵剧痛袭来,似有某物钻入身体……血液滚烫的感觉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