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蜥蜴族族长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宛若被丢入冰窖的鱼,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那一抹神色,不仅因为他从未想象过的消息,更像是饮下一杯苦涩的毒酒。“寄生怪的屠戮还在继续?难道……难道这场杀戮还无法止息?是否……早已酝酿着一场天翻地覆的灾难?!”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仿佛所有的勇气都被抽干,站在原地发呆。
“别慌,老兄。”林东淡然一笑,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丧尸未必会立刻闯到门口。”他顿了顿,眉头微扬,轻笑道,“但话说回来,它们会不会‘顺风’光顾,要看你有没有点‘吸引力’了。”话音刚落,蜥蜴族族长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惊得瞪大了双目。
林东心中暗暗揣摩:东州血刹那一带,那帮死尸——他们正藏在遥远的异族大陆的阴影深处,避开风头是自然之举。但这些腐尸们,肚子饿得咕咕叫,到了非要啃点血肉不可的地步。大家都知道,它们的目标远不止那些森林里的弱小族群——那些在厮杀中的“韭菜”,终究会成为它们的午餐。
“谁是韭菜?”蜥蜴族族长皱着大眉,好奇得眨巴着大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期待。
林东沉吟片刻,只用深邃的眸子盯着他,一副“你自己猜猜”的神情,没有言语。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凝重,死寂如临危机四伏的战场。
片刻后,蜥蜴族族长似乎领悟到什么,眉头一皱,满脑子黑线,苦笑着摇头:“大人,您是说……那韭菜,不就是我们族的那些弱小的分支?”他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猜对了。”林东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反正,它们就藏得很深,藏得越久,才越容易露出‘马脚’。”他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割裂了蜥蜴族族长心中的最后希望。
对方听完,顿时头皮发麻,强行挤出几分笑意:“那……那如果是这样,大人,您老是否能帮我出个主意?让那些死尸别惦记我族的产业,放过我族的血脉?再不然,韭菜们还能多点成长的空间,未来兴许还能挺过去。”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哀求,又夹杂着一丝求生的渴望。
林东微微一笑,那笑意像一把利刃轻轻划过心头:“那就看你表现如何。”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骨髓的锐利。话虽不多,却已是一针见血。
蜥蜴族族长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说得多难,他都得拼了命地表现。毕竟,自己的总部已成废墟,自己也陷入了千钧一发的困境。
不久之后,蜥蜴族族长带领林东一行,来到了昔日的族群核心区域。这片土地满布战火余烟,山河破碎,残垣断壁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荣耀与沧桑。皑皑白骨散落在废墟间,一时间,残垣断壁与漫天尘土交织成一幅末世的画卷。
在废墟中央,一座庞大的岩壁屹立不倒,上面布满细密的刻痕,那是古老的壁画,像是时光的残片,记载着族群曾经的辉煌。
“那是什么?”林东指着岩壁,双眼微光闪烁。
“那是……族群的史书。”蜥蜴族族长恭敬地答道,“记载着我们祖先的战斗,族群的兴衰,甚至大陆上曾经发生的重大事件。”他神色庄重,一脸敬仰。
林东步前几步,用指尖轻抚那些壁画。画面生动,描绘着蜥蜴人在原始森林中猎捕庞然大物,围攻巨兽,将它们制成战利品——槽点在于,他们还用特殊的技巧,把猎获的肉晒成干货,长时间保存。据说,蜥蜴族的晒肉秘法,是祖传的至宝。
更引人入胜的是,壁画中还记录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场景:一窝又一窝的小蜥蜴破壳而出,初生时只有成人手掌一般大小,跃跃欲试。林东细心辨认,逐渐领会那是一幅“大陆大事”的预示。
那是一场浩大的兽潮席卷而来的场景:天空乌云密布,山林间布满变异的猛兽,它们奔腾而来,铺天盖地,似乎要吞灭一切;而在兽潮的后方,则站立着一尊巨大神只,仿佛天神俯瞰着世间。
“这……这是在说什么?”林东满腹疑惑地问。
蜥蜴族众人凝视壁画,脸上满是虔诚。“那是……异族大陆的‘神’。”他们声音低沉,如祭祀般庄重。
“神?”林东挑了挑眉。
“没错。据传说,那尊‘神’掌控着大陆上多族之间的平衡,试图阻止他们无休止的内斗。但一旦平衡被打破,便会引发天翻地覆的灾难——兽潮、瘟疫甚至灭绝。那神会以‘惩戒’为名,降临审判。”蜥蜴族族长一边说,一边脸色肃穆。
林东心中一动:既然神如此威严,为何会允许寄生怪屠戮族人?难道神也有视角盲区?他皱着眉头追问:“那寄生怪屠戮你们族人,为什么神明没有出手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