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咱们国家,虽然新晋一批大资本家,但他们搞的是投机取巧,要是真做实业,他们是做不来的。这就像会做买卖的不想种地一样,出大力的活,他们是不稀罕干的。所以,我想找一个真心想干实体的人来经营。我不希望我所创下的基业,毁在不懂的人的手里。”
“按年纪,我们应该叫您一声叔。我们也不懂购买流程,您说怎么个流程,我们跟着您的步骤去做,尽快付款,然后让您轻松无忧地去国外挣大钱去。”
“好!我就喜欢痛快人!今天已经太晚了,政府部门要下班了,等明天一大早,你们带着现金,我带着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去市政府部门的公证处,去办理过户业务。”
“好!”
他们走下楼,对楼里的所有地方观察了个遍。
金兰领着万能他们又走到相邻的一个小饭馆里去,“走,咱们去打听一下这个酒店的过往,看看还有什么隐形欠款啥的。”
那样,可以了解到很多汉老板没有告诉过他们的事情。
四个人找了一个斜对门的小餐馆坐下,从临街窗户里,正好能看到斜对面的酒店。
还不到饭点儿,餐馆里不忙。
趁着服务员上菜的空儿,金兰状似无意问,“老板,我想跟您打听点儿事,我们初次来这里做生意,想找个酒店住,您是本地人,对哪个酒店都很了解,麻烦您给介绍一个呗?”
服务员是个中年女人,很显然这又是夫妻小吃店。
听金兰这样说,热情劲儿上来了。
“看到斜对门那个酒店没有?老板倒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就是爱上了赌博。他老婆跟他离了婚,现在,听说他急等着卖酒楼还赌债呢。”
“啊?那这个酒店还能住吗?我咋听说他要出国发展了呢?”
“还不起赌债,可能是要跑路吧?”
中年女人偷偷看看后厨,“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们别当真啊。其实,你们住哪个酒店都一样,斜对门那个酒店也是可以住的。”
听完老板娘的介绍,金兰心想,这姓汉的都咋啦?一个是海盗,一个是赌鬼。
赵万能却悄悄道,“大姑,趁机压价,看看能拿下来不?”
“啊?咱们那岂不是趁人之危吗?”
“做生意讲的就是你死我活。他既然急等着还赌债,肯定是急等着要卖的,咱们现在能杀下来多少钱,都是白赚的。”
“那明天咱们得找人做个背调,看看这房子还有别的牵扯吗?别到时候买个灾回来。”
银兰也吓了一跳,“其实,我也打听过这个酒店的,我只知道,汉老板离婚了,没想到他们是因为这个离婚的。”
“大姑,那就在签订卖房合同时,让他加上一条,之前酒楼所欠的任何钱和物,都归汉老板所管。我们只是买了一个酒楼,不背负他欠下的任何债务,一分钱都不行!”
金兰略一思忖,“要不,咱们再打听一个?”
铃兰立刻反对,“大姐,所有地方我都打听过了,只这一家卖。现在这里是开发区,他们都护着不卖呢。”
金兰想想也是,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买这么大地面,肯定是急疯了的人才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