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澜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她倒是不介意嫁给谁,反正母妃父皇还有外祖都会护着她,嫁了人也不会受什么委屈,顶多就是换个地方居住罢了。
尽管这样她也不想自己的夫婿是个无脑不上进的草包。
“所以这次母妃准备在秋狩的时候挑个好儿郎给我当夫婿,但我不一定喜欢,到时候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啊。”
慕安澜反手挽住慕锦岁的手。
她知道自家妹妹与众不同,似乎能看出别人心性品性如何。若是母妃选的人妹妹也觉得好她便能放心嫁了。
“好,好。”
慕锦岁应下的同时脑海中却浮现出沈策的脸。
上次在沈府的时候沈策说要在秋狩时向爹爹求娶她。明明已经是提前商量好的事情,慕锦岁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些期待那天。
她晃了晃脑袋是试图将沈策从脑袋里赶走。
见慕锦岁摇头晃脑的样子,慕安澜还以为她不舒服,有些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没有。”
慕锦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时候,不,不早了,二姐,我先...回去了。”
“回吧,我也该回去了,再晚了母妃又该唠叨了。替我给贤妃娘娘问安。”
慕安澜点了点头应和,目送慕锦岁走进昭阳殿之后才转身离开。
夜色愈发浓重,皇宫之外原本热闹的大街也变得安静下来。
清凌凌的白色月光照得城外荒郊更加孤寂萧条。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枯树下,似乎在等着什么。
过了许久,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另一个面带银色面具的男人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见到黑袍人时发出轻笑。
“来得够早,看来你对这北襄是半点故土之情都没有了啊。”
黑袍人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并没有动怒,反而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多嘴,东西带来了吗?”
“当然。”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从腰间取出一个布袋递给他,语气玩味:“你真要用这东西?啧,看来你比少主想的还要狠辣,慕临泽曾经救过你的命现在你竟然也能毫不犹豫的背叛他,呵,不知道等北襄覆灭之后你会不会忠心侍奉少主。”
“我对少主的忠心天地可鉴,你不必出言嘲讽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天经地义,亘古不变的道理。他慕临泽虽然救过我的命可我这些年一直护着他早已经还清了恩情。你只要传达好少主的命令就可以了,再多嘴,休怪我无情。”
黑袍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话音刚落枯树边上便出现了十几个同样身穿黑色罩袍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更何况,当年我家灭门惨案还不都是拜他慕临泽所赐?如今我护着他这么些年已经报了恩,接下来就该报仇了。”
“你!你竟然派人埋伏我?”
银面男子顿时大怒,眼中满是怒火:“你不怕我回去禀明少主?”
“你尽管去,到时候坏了少主的大事看少主会怎么对你。”
黑袍男人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他身边跟着的十几个黑袍人也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银面男子站在原地气得握拳,想起少主发怒的样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