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皇后脸上浮现出不解之色,她走上前坐在邓毅身边倒了杯茶轻抿。
“父亲还是别跟女儿提那个晦气的傻子了,听着就烦心。皇上竟然说要教那傻子骑射,就她那痴傻的样子还想骑马?简直是痴人说梦,女儿只盼着那傻子从马上掉下来被踏成肉泥才好。”
前厅没有外人,皇后在此刻也卸下了全部的伪装,眼中的恶毒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说出口的话也叫人不寒而栗。
若是有经常侍奉在她身边的太监宫女瞧见怕是会惊掉下巴。
“皇上要教慕锦岁骑射?”
邓毅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眼珠转了转便想到了绝妙的法子。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算计。
那位大人可是给他下了命令,若是在秋狩之后听不到慕锦岁暴毙的消息就找他邓家人算账。正愁他还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现在知道皇上要教慕锦岁骑射简直是天助他也。
这不就是老天给他送来的机会吗?若是慕锦岁学骑射的时候发生了意外,那就是老天都容不下她。
“今日老夫来就是跟你说该怎么处置那个傻子的,不提怎么行?这个你收好。”
邓毅取出怀中小小的香包放在桌子上推到皇后面前。
那东西不过拇指大小,若是放在杂物之中丝毫不起眼。皇后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父亲问道。
“这是?”
"等到秋狩大典那天,你找个机会把这东西悄悄塞到慕锦岁身上,切记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万万莫要被旁人发现了。
"
邓毅慢条斯理地端起青瓷茶盏,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几片嫩叶,热气氤氲间,他的眼神像淬了毒。
皇后拿起那香包仔细查看了一番,到最后也没看出有什么与众不同,若是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这东西似乎有一些刺鼻的味道。
“父亲,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放在那傻子身上?”
“这东西能让百兽暴动,皇上不是要教慕锦岁骑射吗?到时候慕锦岁身上带着这东西靠近马匹定会引得马儿躁动,就算不被踩死也摔得不轻。”
邓毅轻飘飘的解释了几句,并没有将详细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毕竟那位大人的存在可是事关邓家全族性命,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知道,这样最为安全。
只要慕锦岁身上带着这东西就算不被马匹踩死到时候碰到其他猎物也会引起暴乱,等到乱起来的时候随便扔几只畜生到慕锦岁身边就能彻底结果了她的性命。
做好这件事那位大人定会更加信任邓家,等日后邓家子孙登上北襄皇位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邓毅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看到慕锦岁惨死在一众猎物爪下。
听到自家父亲说的话,皇后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父亲是说要在秋狩大典上...”
“没错,秋狩大典,就是慕锦岁的死期!”
邓毅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皇后虽然惊讶,反应过来之后眼中浮现出兴奋与阴狠。她将香包收了起来,唇边勾起笑容。
“好啊,畜生忽然暴动伤人只能怪那傻子命不好,怨不得旁人。”
见自家女儿理解了自己的纵横谋划,邓毅满意的笑了笑,他站起身整理衣袍。
“既如此老夫就不多留了,切记这东西万万不可让旁人知晓,不然你我父女甚至邓家全族都保不住脑袋。”
“是,父亲,女儿明白。”
皇后点了点头,握着手掌紧紧攥住香包,心中明白这东西事关邓家全族性命,毕竟谋害公主可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