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最先回过神立刻带人前去探查。
不多时几个侍卫便抬着一只雄鹿走了回来,那雄鹿的眉心直直插着方才消失的箭羽。
“皇上猎得雄鹿一只,远在百米之外!”
小德子声音落下,众人顿时发出喝彩声,人群一阵骚动。
“吾皇万岁!”
慕锦岁惊讶的看着那只已经没了声息的雄鹿,看向慕临泽的眼中满是崇拜。
“好,好厉害。”
“我就说父皇的射猎是天下最好的吧。”
慕安澜语气兴奋,对自家父皇也是满眼崇拜。
慕锦岁小鸡啄米般不住地点头。
她原以为爹爹久居高位,身边护卫如云,凡事都有人代劳,定然不会这些技艺。可她却忘了自家爹爹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是自幼便接受礼射熏陶的储君。
那些年少的晨光里,他必定一遍遍拉弓搭箭,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慕锦岁再次重新审视慕临泽,心中彻底认清。
帝王之路,从来不是养尊处优就能走完的。
慕临泽翻身下马,将银弓递给小德子转身朝慕锦岁走来,见自家女儿还呆愣着顿时笑了,伸手轻拍她的发顶。
“惊到了?”
“爹爹,太,太厉害了!我,我也想,学。”
慕锦岁兴冲冲点头,她现在想学骑射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方才爹爹搭弓挽箭的样子简直太潇洒了。
“好,走吧,朕先带你选匹合适的马。”
慕临泽被她夸得满眼笑意,扭头看向慕安澜。
“安澜也一同过来吧,让朕瞧瞧你的骑射有没有精进。”
“是,父皇。”
父女三人有说有笑地往马厩的方向走去,皇后身穿凤袍端坐在高台之上看着慕锦岁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不自觉握紧了藏在衣袖下的手。
现在且让这个臭丫头得意一会,等那东西起效了...
想到这里,皇后冷笑一声收回了视线。
慕锦岁跟着慕临泽去了马厩,小德子早就让人提前准备好了骏马任由慕锦岁挑选。
“这些马儿都是驯马场精挑细选出来的,锦岁有没有喜欢的?朕帮你选一匹还是锦岁自己选?”
慕临泽看向自家女儿,语气柔和。
“这,这个。”
慕锦岁的目光在几匹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最边上那匹枣红马上。
这匹小马毛色鲜亮,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四蹄修长有力,鬃毛随风轻扬。
她越看越觉得顺眼,尤其是那温顺的眼神和匀称的身形。
慕临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让小德子将那匹马牵过来,走上前轻轻摸了摸马儿的鬃毛检查了一番才点头应允。
“那便用这匹马吧。”
慕锦岁刚想回应却忽然感觉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小宫女端着托盘恭敬地跪在地上。
那托盘中静静地躺着一根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