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客气了,此番冒昧来访,是我等唐突了。”
两人寒暄几句,王犇侧身一引:
“诸位请隨我来。”
眾人隨著王犇穿过青铜大门,进入火云阁內部。
一入阁內,便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景象。
地面铺著的不是寻常的石板或木板,而是一种暗金色的金属板。
建筑风格也与外界大不相同,楼阁殿宇多以金属与石材混合建造。
檐角悬掛的不是风铃,而是一枚枚赤红色的晶石。
江青河默默观察著四周。
火云阁內部戒备森严,明哨暗岗遍布,阵法层层叠加。
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不少。
至少在火云阁內,他们是相对安全的。
走了一会儿,王犇將眾人引入一处厅堂。
厅堂宽敞明亮,四壁悬掛著山水画和兵器图谱。
正中是一张巨大的黄檀木圆桌,周围摆放著十二把雕花木椅。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一名青衣侍女正在沏茶,动作嫻熟优雅。
“诸位请坐。”
王犇在主位坐下,示意眾人落座。
待七人依次坐下后,他並未立刻切入正题,而是神色自若地与眾人閒谈起来。
茶过三巡后。
王犇才放下茶杯,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他目光扫过七人,最终落在裴晨燁身上,缓缓问道:
“裴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与那沈焕有关”
话音落地,厅堂內的气氛顿时一凝。
別看王犇人长得五大三粗,宛若铁塔。
但能执掌火云阁日常事务多年,又岂是等閒之辈
早在藏锋城督查院院监尹邦灿离开东华城不远后,突然消失,他就已敏锐地察觉到此事不简单。
而近日,火云阁附属势力百器轩的东主。
同时也是尹邦灿故交的沈焕蹊蹺死亡,更让王犇心中响起了警铃。
此番裴晨燁前来,想必是掌握了某些关键內情。
或许,能从这几人口中得知些什么讯息。
王犇眼中不由带上了些许探究之色
裴晨燁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动。
王犇果然敏锐,直接点破了他们此行的关键。
与聪明人打交道,虽然要更加小心,但至少不必费力解释来龙去脉。
他沉吟片刻,目光转向江青河,这个他已经视为队伍中智囊的年轻人。
“此事,还是让青河来说吧。”
裴晨燁道:
“他是最先发现线索的人,对整件事的了解,比我更加全面。”
王犇闻言,目光隨之转向江青河。
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露分毫
其实从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竟然已至玄光境,气息与自己都不遑多让!
这等天赋,丝毫不逊於他的儿子王莽。
甚至,犹有过之!
此时,看著眾人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江青河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轻咳一声,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