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这些就是从食堂打回来的,省得你再跑腿了。”
“好,那就谢谢韩处了。”
三个人简单就座,也没有什么客套和寒暄,完全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几分钟之后,韩志清才说道:“丁海江这个人嘛,对业务还算是挺上心的,就是自主性太强了,每次安排些工作下去,其他地州市还没反应,他就会冒出来问很多问题。”
“他好像对上半年的陈秀花案,挺有意见的。”方洲说道。
“那当然了,你别看这起案件的规模小,可是闹出来的动静——很大!”
夏玉霖擦了擦嘴,说道:“社区的业务经办人,因为这个事情,被开除了。”
方洲诧异地问道:“开除公职?”
“是个自聘人员,算是社区的老人了,业务做得很熟练,就是不太细致,除了陈秀花的案件,还查出来很多不符合业务流程的操作,好在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还有伊宁市社保中心的分管领导,因为监督指导职责不到位,落了个警告处分。”
“最后就是丁海江自己,他是伊犁州社保中心的副主任,分管这部分业务,社保中心的党委班子用第一种意识形态跟他谈话了,虽然算不上处分......总归是不好看的。”
方洲默默地嚼着米饭,说道:“难怪我觉得他有怨气呢。”
夏玉霖哼道:“我要是他,反而得感谢你,要不然再过几年,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不是每个人,都能转过这个弯来。”韩志清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看阿布都主任倒是挺热情的,还送给我两个冰箱贴。”
“他的情况和丁海江不同,虽然都是骗取社保基金的案子,可是赵金海案,喀什市的社保经办机构并没有违反业务流程,所以从性质上来说,这算是提前干预,提前防治。”
方洲想了想,心中恍然。
这就像是悬而未决的凶杀案,如果所有的线索都调查了却没有破案,那么就不能把责任都推到警方身上。可要是因为警方收集线索或者走访群众时不够仔细,那么事后必然要承担相应的处罚。
韩志清放下筷子,问道:“下午的经验交流,准备的怎么样?”
方洲笑着说道:“没问题,肯定不让各地州市的同志们白来。”
“今年查处的几起案件很受厅领导重视,再加上人社部反复强调社保基金安全工作的重要性,今后,这块工作将会是社保中心的重要业务,所有的社保经办机构既要做好民生服务,也要守好民生底线。”
“你在这方面有优势,一定要多努力,积极配合厅里的各项决策和安排部署。”
闻言,方洲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他知道,韩志清和夏玉霖把自己专门叫到这里来,主要就是为了刚才的那番话。
同时,他也从韩志清的话当中听出来,人社厅即将在全疆范围内有重要的工作部署,这种工作往往都需要有试点的地区,综合现在的情况来看,乌鲁木齐很有可能就是主战场。
到时,自己面临的压力,估计会成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