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苏比努尔的描述,方洲这才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根据社保平台显示,孙雪芬每个月领取的养老待遇大约是470元左右,之所以这么低,主要是因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额不足。
孙雪芬累计缴纳了15年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其中,前八年都是补缴,缴费的档次是每年500元,所以她的缴费清单上才会显示出2016年补缴的4000元。
剩下的7年,孙雪芬都是每年按时缴费,缴费的档次主要以500元为主。
只有2022年和2023年,孙雪芬把当年度的养老保险提高变成了1000元的档次。
所以,可以很轻松地算出来孙雪芬的累计缴费金额,只有8500块钱。
即便加上当地政府对城乡养老保险的补贴,孙雪芬的个人养老缴费金额也只是勉强达到9000块钱。
这些钱,甚至比不上城镇职工一年的缴费金额。
不论是城镇职工养老保险还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最基本的原则都是多缴多得。
因此,孙雪芬每个月的养老待遇才会这么低。
苏比努尔说道:“我跟孙姐是这样说的,她领取的养老待遇虽然少,可是回本快,她累计缴纳了8500块钱,按照每个月470块钱的养老待遇来计算,两年就可以回本,等于是两年之后领取的养老待遇,全都是政府进行兜底,这个性价比相当划算。”
“结果我在计算的时候,孙姐跟我说,我把她的缴费金额算错了。”
“我当时挺纳闷的,因为城乡养老待遇的计算很简单,除了全市固定的405块钱基础养老待遇之外,剩余部分就是个人缴费的养老待遇,稍微懂点政策的人都不会算错......”
“孙姐告诉我,她的缴费档次不是每年500块钱,而是800块钱。”
听到这话,方洲的身子微微坐直。
张彦明笑了下,问道:“方主任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吧?”
方洲皱了皱眉,问道:“是孙姐记错了,还是有人把她的养老保险挪用了?”
“我也怀疑是不是孙姐记错了,可是她手里有村子出具的养老保险缴费证明。”
“就是这张纸,这是我从孙姐那里复印来的。”
方洲拿过苏比努尔递过来的证明,虽然是复印稿,可是上面清楚地写着,2016年11月份,新市区二工乡三工村收到了孙雪芬补缴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补缴年份为八年,补缴金额为64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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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比努尔说道:“我听完这个消息也很纳闷,然后就赶紧从平台里面查了孙姐的缴费记录,跟孙姐对完之后发现,除了2022年和2023年的缴费金额无误之外,剩下13年的缴费金额,全都跟她实际的缴费金额不符合。”
方洲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孙姐每年的缴费是800块钱,结果录入到系统的金额是500块钱?”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