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赶忙把自己手边的几本档案递给方洲,对他来说,操控电脑可比翻阅资料要轻松得多。
方洲看着面前的档案资料,也是忍不住地犯愁。
这些档案资料可比退休职工的人事档案更加复杂,人事档案不管怎么说,还有个规范的管理要求,不同种类的材料必须要进行分类。
可是这些养老保险的缴费票据,全部都是各区县的业务档案。
这里面不光涉及到各区县的人社局,还涉及下属的乡镇街道,填写的内容千奇百怪,不花点时间去仔细印证,很难判断票据里面的金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这种问题,也同样出现在其他整理业务档案的干部身上。
尤其是年限越早的业务档案,内容越是复杂难辨。
对此,大家也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哪怕去询问各区县的经办人,也会因为时间太久难以得到有效的答案。
方洲慢慢翻着手中的档案资料,然后将各种金额填写在电脑上。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实际操作,他对这项工作的熟练度增加了很多,一个多小时能整理完两三本档案。
正当方洲仔细核对档案内容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名字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方洲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锁定在眼前这张缴费清单的汇总表上,表格的右下角写着经办人的名字——贾迎笛。
看着这个名字,方洲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个名字并不算特别,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面,徐涛有些疑惑地看着方洲,问道:“你干啥呢?摸鱼啊?”
方洲回过神来,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你看看,有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这个名字?”
“贾迎笛?没见过啊。”
“没有吗?你再想想。”
“真没有,就算有我也记不住了,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各种表格和数据,你要是问我哪笔钱是怎么回事,我可能还有点印象,人名我是真的不关注。”
方洲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对着面前的汇总表沉思。
他坚信,自己肯定见过这个名字,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
方洲继续翻阅着这本档案,后面的部分表格当中也出现了贾迎笛的名字,结合这本业务档案的归类范围可以推断出来,贾迎笛大概率是新市区人社局负责社保工作的经办人。
可是,除此之外,方洲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名字如此熟悉。
这种感觉让人非常难受,就像是打不出来的喷嚏,挠不到的瘙痒,止不住的窜稀。
虽然有些难受,可是方洲也知道,自己不能钻到这个牛角尖里面,还是要继续把手头的工作完成。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晚上,方洲渐渐地忘记了这回事。
正当方洲准备下班,开始收拾桌面的时候,眼角不经意间撇到了文件夹里面的一张报告上。
刹那间,方洲脑海中的思路链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