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奶茶不够甜?还是商场空调太冷?”姜父开始胡猜。
姜母扭过头,幽幽道:“人家小池,叫吴姐那声‘妈’,喊得跟亲儿子似的。”
姜父:“?”
“你再看看咱们家那位郭大少爷,”姜母掰着手指头,“进门也快一年了,叫‘阿姨’叫得比酒店服务员还标准。”
姜父终于听明白了,憋笑憋得方向盘都抖了一下:“就为这啊?”
“什么叫‘就为这’!”姜母瞪他,“这是态度问题!是亲密度问题!是……是战略地位问题!”
姜父赶紧肃容:“对!严重了!我回去就找小郭谈话!”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领导讲话,“小郭同志啊,你这个称谓问题,已经影响了家庭和谐建设……”
“你敢!”姜母一把拍在他胳膊上,“显得我多小气似的!”
“那怎么办?”姜父一脸无辜,“要不……我明天让他去拜小池为师,学学怎么自然喊妈?”
“去你的!”姜母终于破功笑出来,“我就是……就是今天看着有点眼热。”她声音渐小,“其实叫阿姨也挺好,听着显年轻……”
姜父趁红灯,突然凑过去飞快亲了下她脸颊:“放心,在我这儿你永远十八。至于小郭——”他眨眨眼,“我明天就‘无意间’在他面前循环播放《世上只有妈妈好》三百遍。”
“烦死了你!”姜母笑着推他,眼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姜母走后,吴妈从购物袋里一件件往外掏“战利品”,像展示宝贝似的铺了满沙发。
先拎出两件鼓囊囊的黑色羽绒服:“这个挡风!北京冬天跟刀子似的!”
又抽出两套纯黑色的秋衣秋裤,料子厚实柔软:“黑的耐脏!”
最后,她眼睛发亮地捧出压轴好戏——同款的深色水洗牛仔裤,配着两件厚实的圆领卫衣。
她拿起藏青色那件塞给吴所畏,炭灰色的递给池骋:“你姜阿姨说,现在年轻人都兴这么穿!这叫……低调的情侣款!”
吴所畏捏着卫衣软乎乎的布料,眼睛瞪得老大:“妈!您连‘低调的情侣款’这种词儿都掌握了?!”
吴妈得意地抿嘴笑:“那可不!你姜阿姨说了,咱们这个年纪更要‘跟上时代’,还得学会‘爱老什么己’……”
“是‘爱你老己’!”吴所畏乐得直拍大腿。
“对对对!就这个!”吴妈催他们,“快穿上试试!我摸过了,这卫衣里面带绒的,暖和!”
池骋已经利索地套上了炭灰色卫衣,吴所畏一边往藏青色里钻一边嘀咕:“妈,您这是要让我俩从霸总变校园男神啊?”
“穿着嘛!精神!”吴妈围着他们转圈看,眼神亮晶晶的,“你姜阿姨说这个藏青显白,炭灰显气质,配一起正好!”
两人换好往客厅一站——同款牛仔裤裹着长腿,宽松卫衣衬得肩宽腰窄。藏青衬得吴所畏肤色更亮,炭灰让池骋那股冷峻劲儿里多了几分随性。
吴所畏对着镜子啧啧称奇:““妈!您这审美绝了!以后我穿搭就交给您了!”
吴妈被夸得耳根发红,还要强装淡定:“一般吧……你姜阿姨也说,给儿子买衣服,颜色要正,版型要挺。”
等吴所畏臭美结束,吴妈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献宝似的摊开:“我还给我们家小可爱们买了礼物呢!”
只见猫条、小狗磨牙棒排排坐,还有个会自己抖动的电动老鼠——以及一个毛茸茸的胡萝卜玩具,头顶还带着两片嫩绿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