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这顿饭充其量算收回吴所畏坑他历史总账的零头,连利息都不够!
于是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手招来服务员,笑容满面:“您好,麻烦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打包两份,对,带走的。”
然后他才扭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吴所畏:“大畏,我给城宇也带点夜宵,你不会……介意的吧?”
吴所畏很想把“介意”两个字拍在桌上,但一想到上次自己坑姜小帅时那副“都是兄弟不用客气”的嘴脸,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微笑:“当、然、不、介、意。”
“那就好,”姜小帅满意地点点头,又“贴心”地提醒,“你不给池骋也点一些吗?他今天没口福,多可惜。”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为钱包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他面无表情:“他、不、配。”
姜小帅心里乐开了花:该!让你们两口子平时联起手来坑我们!今天总算轮到我翻身做主把账算了!
就在这时,吴所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池父”。
他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喂,爸。”
旁边的姜小帅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吃饭动作都放轻了。
只听池远端在电话那头语气如常:“兜兜圈圈有点发烧,你妈和佳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带着池骋,明晚过来参加年会,露个脸就行。”
吴所畏满口答应:“行,爸,我们一定到。”
电话挂断,姜小帅立马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探测灯:“大畏,为啥池骋他爸不直接打给池骋,反而打给你啊?”
吴所畏张嘴刚要解释,突然眼珠子一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哎……这个嘛……也没什么,就是——哎——说来话长。”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成功钓起了姜小帅的好奇心。
姜小帅果然上钩,整个人都快贴过来了:“大畏!快说啊!这里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吴所畏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心事重重、难以启齿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哎……今天心情不太好,说不出口啊。”
说着,他的眼神还“不经意”地扫过桌上那些空盘子和打包袋。
姜小帅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瞬间懂了——好你个吴所畏!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内心天人交战: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姜小帅你要坚守住!不能再被这狡猾的徒弟坑了!一顿饭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姜小帅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坐直身体,端起水杯,故作淡定:“既然你没心情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谁还没点心事呢,理解,理解。”
吴所畏:“……?”
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姜小帅对八卦向来是毫无抵抗力、刨根问底的啊!今天怎么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