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人捞进怀里:“杀谁?吴所畏?”
“除了他还能有谁!”姜小帅抬起头,眼睛都气红了,“他坑我!用三句话骗我付了天价账单!然后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郭城宇听完事情始末,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开始穿外套。
姜小帅愣住:“你干嘛去?”
郭城宇系好袖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去倒个垃圾”:“给你报仇。”
“啊?”姜小帅跳起来拉住他,“你别乱来啊!打人犯法的!”
郭城宇低头亲了亲他气鼓鼓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又愉悦的光:“谁说要打人了?我是去给池骋送份‘大礼’,让他好好‘疼疼’你那无法无天的好徒弟。”
姜小帅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让池骋在床上收拾他?”
“嗯,”郭城宇慢条斯理地戴好手表,“保证让你徒弟明天……咬着牙、扶着腰,也得坚强地去参加干爸的年会。”
姜小帅顿时多云转晴,搂住郭城宇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大口:“老公!还是你有办法!”
郭城宇回吻他一下,低笑道:“等着,我去去就回。”
姜小帅把他送到门口,还挥着小拳头助威:“加油!不要手下留情!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家的厉害!”
郭城宇回头,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勾起唇角,声音又低又缓:“放心,一定让他……印象深刻。”
门关上,姜小帅美滋滋地晃回客厅,一边拆打包盒一边哼歌:
“吴所畏啊吴所畏,让你坑我……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来自师公的关爱’了!”
池骋刚把车停进自家车库,车灯一打,就看见郭城宇跟个车模似的,斜倚在池远端送吴所畏的那辆骚包小红跑车的引擎盖上,手里还拎着个包装得跟求婚戒指盒似的黑丝绒礼袋,笑得像夜店门口发传单的。
“大半夜不回家造人,跑我这当拦路虎?”池骋熄火下车,挑眉,“你家姜小帅又给你布置什么缺德任务了?”
郭城宇把礼袋往前一递:“别误会,纯粹兄弟情——老子托关系从瑞典人肉背回来的‘硬通货’,专治各种不服、不乖、不上天。”
池骋狐疑地接过,绕到郭城宇车后一开后备箱——好家伙!整整一大箱!瓶瓶罐罐锃光瓦亮……………,灯光一照,闪耀着“我很贵我很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