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这“售后服务”做得是相当到位,从酸软的腰肢到紧绷的肩膀,再到乏力的大腿,一处不落,细细揉捏,手法专业得堪比盲人按摩店的金牌老师傅。
“吴总,感觉怎么样?”池骋一边揉着他的后腰,一边带着笑意问。
吴所畏舒服得直哼哼,眯着眼睛,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大言不惭地摆出老板架势:“嗯~不错不错,小池子手艺见长啊!可以考虑在你这儿办张年卡,充五块送五万那种。”
池骋被他这嘚瑟样逗乐,按摩的手突然下滑,一把攥住他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指尖在他脚心轻轻一挠:“吴总现在真是混大发了,都敢使唤我了?”
“哎哟!你变态啊!”吴所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把脚缩回来,满脸通红,“放开!别他妈对老子的脚有想法!你这什么癖好!”
池骋挑眉,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凑近:“实不相瞒,吴总,我有……。”
“恋你个头!”吴所畏一个白眼翻上天,“我今天就去跟你爸举报!申请退货!这儿子有瑕疵!”
池骋闷笑着重新躺下,长臂一伸,把人牢牢圈进怀里,下巴蹭着他发顶:“放心,我爸不可能同意退货的。”
“为啥?”吴所畏不服。
“你说呢,”池骋说得理直气壮,“我爸现在是可以不要我这个儿子,但不能不要你这个‘儿媳妇’。”
吴所畏下意识点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等等!”
他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炸毛,“谁他妈是儿媳妇?!老子是他女婿!明媒正娶……啊呸!堂堂正正的女婿!懂吗!”
池骋憋着笑,从善如流地哄:“行行行,女婿,你是女婿。吴女婿,满意了吗?”
“这还差不多。”吴所畏气顺了点,忽然想起正事,“几点了?咱是不是该去年会了?都答应爸了。”
“不去了,”池骋搂紧他,“你今天好好休息,哪都别去。”
“那怎么行!”吴所畏试图展现男子气概,“答应了就得去!再说,咱俩就是去当个吉祥物,杵那儿笑就行,又不用干活。”
池骋打量着他:“就你现在这样……能行?”
“我怎么不行?!”吴所畏男人的尊严瞬间被点燃,梗着脖子,“你都行,我为什么不行?大家都是男人,我差哪儿了?我体力好着呢!”
池骋被他这副虚张声势又认真无比的样子萌得心肝颤,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畏畏,你怎么这么可爱。”
吴所畏如遭雷击,瞳孔地震:“可……可爱?!老子这是an!是霸气!是顶天立地!”
池骋深知这个话题不能深入,立刻见风使舵,严肃改口:“对,是an,特别an!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才一不小心觉得你可爱。你本质绝对是硬汉。”
吴所畏将信将疑:“真的?”
“千真万确!”池骋指天发誓,“你最an了,an爆了。”
吴所畏这才满意,骄傲地一扬下巴:“那当然!要不是当初被你……咳,缴了械,还霸占了我的身子,以老子的实力,干的绝对是开山劈石的体力活!还能被你压?”
“是是是,我的错。”池骋忍笑忍得辛苦,语气诚恳得能入党,“我欠你的,下半辈子当牛做马伺候你,成不?”
吴所畏眼珠子一转,忽然伸手勾住池骋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放软了声音,带着诱哄:“小池池~商量个事儿呗。你让我来一次,就一次,我保证不贪心。”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老子掌握了主动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到时候还不是我想在上面就在上面?让你哭着求我!
池骋后背一凉,深知在这个原则性问题上,吴所畏的“炸毛指数”是核弹级别的。
他大脑飞速运转,目光瞥见床头柜,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