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虽然臊得慌,但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也随着医生这句“适度就好”悄悄冒了头,像被春风拂过的小草,颤巍巍地舒展开。
回去的路上,吴所畏刚拉开驾驶座的门,就被池骋一把拽了出来。
“我来。”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乐了。行啊,终于不用当“专属司机”了!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今天非得好好享受一下“伤员痊愈”的福利,让池骋伺候伺候他!
他美滋滋地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启动,开出一段后,吴所畏发现路线不对。
“诶?这不是回家的路啊?去哪儿?”他疑惑地问。
池骋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先去外面……吃顿‘饱饭’。庆祝一下。”
吴所畏瞬间明白了这“饱饭”的含义,脸又有点热,但还是没忘记正事,赶紧警告:“你丫给我注意点分寸!刚拆石膏!还有,万一回家被我妈看出点什么……你就等着被鸡毛掸子伺候吧!”
池骋低笑,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委屈和理直气壮:“饿了一个月了,大宝。你让我怎么‘注意’?细嚼慢咽?”
“我不管!”吴所畏梗着脖子,“今天最多……浅尝辄止!听见没?”
池骋看着他这副又期待又紧张、还非要摆出“一家之主”架势的可爱模样,心里痒得不行,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哄:“行,听你的。今天‘浅尝辄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开始为自己争取“后续福利”,眼神更加幽深:“但是呢,大宝,咱们得说好。今天‘浅尝辄止’,是为了不露破绽。那这几天……总得让我正儿八经吃顿‘饱饭’吧?不然我这‘饿狼’的劲头,怕是要憋出内伤了。”
吴所畏被他这直白又赖皮的话弄得心跳加速,瞪了他一眼,没直接答应,只是哼了一声:“看你表现!开车专心点!看路!”
池骋得了他这没反对的回应,心满意足地转回头,专注开车,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嗯,“庆祝”的第一步,当然是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验验货”,顺便……把“饿了一个月”的利息,稍微讨回来一点。
至于回家怎么“不露破绽”……
池骋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心神不宁、脸颊微红的吴所畏,觉得以自家这位的演技和体力,恐怕有点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