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起床?!”吴所畏气笑了,指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谁家好人叫人起床是这么叫的?!我是睡美人吗?!需要‘王子’用这种方式‘吻醒’?!”
池骋走过来,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蹭了蹭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真诚:“你在我眼里,比睡美人好看多了,是睡美男。”
吴所畏:“……”
他挣开池骋的怀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滚蛋!赶紧起床!回家!”
他翻身下床,双腿虽然还有点酸软,但好在池骋还算有“分寸”,没真把他弄到走不了路。就是身上……前胸后背,感觉没一块好肉了,全是这狗东西留下的“罪证”!
吴所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脖子和锁骨上那些遮都遮不住的痕迹,他气得又瞪了池骋一眼。
池骋看着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忍着笑没说话,也快速收拾好自己。
两人退房,开车回家。一路上,吴所畏都在心里打腹稿,琢磨着怎么应付吴妈的“盘问”。
果然,一进家门,吴妈就迎了上来,眼睛第一时间就往池骋腿上瞄:“小池回来了!腿怎么样?石膏拆了?医生怎么说?没留什么后遗症吧?”
池骋在原地走了几步,又单腿轻轻跳了跳,展示道:“妈,您看,好着呢。医生都说恢复得特别好,一点事没有。”
吴妈仔细看了看,确实行动自如,这才彻底放下心,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她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疑惑道:“不过这拆个石膏……怎么去了这么久?早上就出去了,这都天黑了才回来。医院那么忙吗?”
吴所畏心里一紧,赶紧给池骋使眼色。
池骋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嗯,今天人特别多,排队等了好久。拆完石膏又做了一系列检查,确认骨骼愈合情况,还有康复指导什么的,特别繁琐。”
吴所畏在旁边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是啊妈,您不知道,可麻烦了!光排队就排了两个多小时!检查这个检查那个的,折腾死了!”
吴妈不疑有他,只是心疼地拍了拍池骋的胳膊:“辛苦了。饿了吧?赶紧洗手吃饭,汤一直给你们热着呢!”
“好嘞妈!”吴所畏赶紧答应,拉着池骋就往洗手间走,生怕吴妈再问出什么细节来。
餐桌上,吴妈一边给两人夹菜,一边还在念叨:“腿刚好,最近还是得多注意,别跑别跳,也别……太累着。”她话里有话地瞟了吴所畏一眼。
吴所畏埋头苦吃,假装没听见。
池骋则乖巧点头:“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心里想的却是:注意?当然要注意。注意选择合适的场地、时机和方式,争取早日把“饿了一个月”的“亏空”彻底补回来。
至于怎么在吴妈眼皮底下“注意”……嗯,看来下次“庆祝”,得开发点更“隐蔽”的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