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房门落锁声——咔哒。)
(背景音效:卧室里传来一阵暧昧的窸窣声、低笑声“你、你别急!……嘶!池骋你属狗的吗?!”
………………老地方见)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最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试图掌握节奏的吴所畏,在池骋熟悉而富有技巧的攻势下,很快就被撩拨得丢盔弃甲,那点“施恩”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激烈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
吴所畏像条被海浪拍晕的鱼,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角泛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的……又上当了!说好的“施恩”呢?怎么又被折腾成这样了?!
他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某个使用过度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他刚才的“激烈战况”。
而始作俑者池骋,明显还留有余力,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眼神餍足又带着点戏谑。
“不是说要让我‘吃饱’吗,吴总?”池骋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也格外欠揍,“这才哪到哪?我好像……才开了个胃。”
吴所畏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都快哑了:“你、你他妈是饿死鬼投胎啊?还没饱?我……我真不行了……腰要断了……留着,留着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吃饱……”
他现在只想睡觉,什么反攻大业,什么赛车赌约,都等他睡醒了再说!不,睡醒了也不想说了!
池骋看他这副可怜兮兮又嘴硬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也不再逗他。他俯身,在吴所畏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把软成一滩泥的人捞进自己怀里,盖好被子。
“行了,不闹你了,休息吧。”池骋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吴所畏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池骋似乎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明天……你是不是还有事?”
吴所畏脑子已经停转,下意识地嘟囔:“嗯……有事……去公司……对,去公司看看……”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把“练车”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安全的“去公司”。
池骋听着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期待。
去公司?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