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看着照片,美滋滋地发了朋友圈:
“今日大喜!新郎新娘已就位,坐等宾客![图片][图片]”
发完,他放下手机,开始盘算:“师傅,你说等会儿李卿禾会包多少?”
姜小帅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吴所畏:“我猜至少五百!她那么有钱!”
姜小帅:“那你等着吧。”
此时的池家别墅里,钟文玉已经换好了衣服,对着沙发上那个稳坐如山的男人开始输出:“哎,你这老头子,到底去不去?”
池远端哼了一声,翻了一页报纸,头都没抬:“胡闹。给蛇办婚礼,还让我去?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钟文玉叉着腰:“你这人,孩子们现在年轻人和咱们想法不一样。人家是真的把这些小动物当儿子女儿养的,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
池远端继续看报纸,语气硬邦邦的:“我不去。丢人,像什么话?”
钟文玉深吸一口气:“我再问你一遍,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啊!”
池远端哼了一声,拿着报纸转了个方向,用后脑勺对着她。
钟文玉一跺脚:“哎,你这个老头子,又硬又臭,冥顽不灵!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声噔噔噔的,故意踩得很响。
走到门口,正要拉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站住。”
钟文玉眼睛一亮,转过身,以为池远端回心转意了。
她看着那个慢悠悠站起来的身影,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刚才跟着我去不就好了?非得要闹这么一通。”
池远端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钟文玉低头一看——是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的。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池远端已经转回去了,背对着她,语气那叫一个别扭:“给那个财迷的。”
钟文玉看着手里的红包,又看看那个故作冷淡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
这老头子,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就是面上过不去,非要装出这副样子。
“你真不去?”
池远端头也不回:“不去。像什么话?”
钟文玉也不强求,把红包收好,拉开门:“行行行,那我去了啊。”
池远端没说话。
钟文玉笑着关上门。
她知道,这老头子,心里其实去了。
刚到吴所畏家楼底下,钟文玉正准备上楼,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阿姨!阿姨!这儿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