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太热了!”
安嫔把手里的画笔一扔,毫无形象地趴在石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石面,像是一块融化的年糕。
“大人,咱们去玩水吧!我要泡在水里,一刻也不想出来了!我想吃西瓜,想喝冰水!”
“玩水?”
众嫔妃闻言,眼睛都亮了。
“可是......太液池那边人多眼杂,若是被那些侍卫看见了......”苏美人有些担忧地捂住胸口,虽然她也很想去,但宫规森严,嫔妃不可在人前失仪。
“怕什么?”
秋诚合上折扇,在手里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这宫里的侍卫,哪个不是咱们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方圆五百米内,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来。谁敢乱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
“再说了......”
他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过,眼神变得有些灼热,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欣赏与侵略性。
“各位娘娘天生丽质,这‘出水芙蓉’的美景,若是藏着掖着,岂不是暴殄天物?微臣也想开开眼界呢。”
“大人真坏!”柳才人红着脸啐了一口,但眼底的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太液池的深处——藕香榭。
这里四周种满了密密麻麻的荷花,荷叶田田,遮天蔽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一条九曲回廊通向水中央的凉亭,四周挂满了轻纱帷幔,随风飘舞,既隐蔽又透气。
秋诚早就让人清空了附近的闲杂人等,甚至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嫔妃们躲进画舫里,换上了秋诚特意让人改良过的“戏水衣”。
其实也就是比平时的亵衣稍微紧身一些,去掉了繁复的裙摆和厚重的外衫,换成了轻薄透气的短裤和抹胸,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
当她们一个个羞答答地从画舫里走出来时,秋诚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满园春色关不住。
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娘娘们,此刻露出了白皙圆润的手臂、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好看!真好看!”
秋诚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看得众女面红耳赤,纷纷用手遮挡。
“大人不许看!转过身去!”安嫔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曲线。
“好好好,我不看,我下水给你们探路。”
秋诚脱去外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看得众女心跳加速。
“噗通!”
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水花四溅。
“哇!好凉快!”
他在水里钻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冲着岸上的美人们招手。
“下来吧,水温正好,不冷不热,舒服极了。”
嫔妃们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尖,试探着水温。
“呀!真的好舒服!”
柳才人第一个忍不住,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溅起一片水花。
紧接着是安嫔、苏美人......
一时间,藕香榭里莺声燕语,水花翻飞。
秋诚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大鱼,在花丛中穿梭,充当着“护花使者”。
“救命啊!我不会水!脚抽筋了!”
苏美人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身子往水里沉去,双手在空中乱挥。
秋诚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托出水面。
“别怕,有我在。”
苏美人惊魂未定,紧紧地抱住秋诚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两人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却也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大......大人......”
苏美人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放松,别紧张。”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把腿盘在我腰上,我教你游。”
苏美人听话地照做,双腿紧紧夹住秋诚精壮的腰身。
这种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秋诚托着她,在水里缓缓游动。每一次水波的荡漾,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抚摸。
周围的嫔妃们看到了,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我也要学”、“我也要救命”。
秋诚来者不拒,一会儿托着柳才人教她踩水,手掌托着她的腹部;一会儿抱着安嫔教她闭气,趁机在她脸上捏一把。
这哪里是游泳教学?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鸳鸯戏水”。
笑声、尖叫声、泼水声,交织成一曲夏日里最动听的乐章。
玩累了,大家就趴在浮在水面上的巨大木板(秋诚特制的浮排)上休息。
秋诚让人送来了冰镇的西瓜和葡萄。
“来,张嘴。”
他剥了一颗葡萄,喂到趴在浮排上的慕容贵嫔嘴里。
慕容贵嫔慵懒地吃下葡萄,伸出舌头舔了舔秋诚的指尖,眼神充满了挑逗。
“真甜。”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秋诚。
“大人,你也吃。”
秋诚笑了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确实甜。比葡萄还甜。”
这一刻,紫禁城的威严荡然无存。这里只有一群快乐的男女,在尽情享受着生命的美好。
......
太阳快下山了,暑气消散了不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大家从水里上来,换上了干爽的衣裳,一个个容光焕发,像是吸饱了水的花朵,娇艳欲滴。
秋诚带着她们来到了御花园的流杯亭。
这里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渠,平日里是用来观赏的。
今日,秋诚让人在渠里注满了流动的活水,上面漂浮着一个个精致的木托,托上放着酒杯。
“今晚,咱们来玩个雅的——曲水流觞。”
秋诚坐在上首,笑着说道。
“酒杯停在谁面前,谁就要饮酒一杯,还要赋诗一首。若是做不出诗,就要......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安嫔好奇地问。
“亲在场的一人一口,或者被亲一口。”秋诚坏笑道。
“哇!这个好!我要亲大人!”安嫔拍手叫好,丝毫不觉得害臊。
“想得美,得看酒杯停不停。”
游戏开始。
酒杯顺着水流缓缓漂流,大家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气氛既紧张又期待。
“停了停了!”
第一个酒杯停在了符昭仪面前。
符昭仪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略一沉吟,轻吟道: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好诗!”
秋诚带头鼓掌。
“不愧是才女,这意境绝了。这杯酒,该赏。”
符昭仪优雅地饮尽杯中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含情脉脉地看了秋诚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比酒还要醉人。
第二个酒杯,晃晃悠悠,停在了安嫔面前。
安嫔傻眼了。
“诗......诗......我想想......”
她抓耳挠腮,憋了半天,看着桌上的点心,终于憋出一句:
“大西瓜呀圆又圆,吃在嘴里甜又甜。大人大人你真好,天天带我吃大餐。”
“噗——!”
众人都忍不住喷了。
“这也是诗?”柳才人笑得直不起腰,“安姐姐,你这是顺口溜吧!”
“怎么不是?这也是押韵的!”安嫔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好好,好诗,好诗。”秋诚忍俊不禁,“这叫‘打油诗’,也是一种才情,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不过,按照规矩,这诗虽然做了,但水平嘛......”
秋诚坏笑一声,眼神在安嫔身上打转。
“得受罚一半。亲就不必了,罚你......喂我喝一杯酒。要用嘴喂。”
“啊?”
安嫔脸红了,但看着秋诚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大着胆子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然后凑过去,贴上了秋诚的唇。
酒液渡过,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