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战略启动后的第十日,三姐妹各自踏上了第一次独立履职的征程。
忆的目的地,是位于混沌源海边缘的“初生之域”。那里是混沌中诞生的初生意识最集中的区域,每天都有数十个新的意识从混沌中飘出,茫然无措地寻找着方向。
忆站在“初生之域”边缘,望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它想起了烬记忆中的画面——那个在混沌之门前的抉择,那个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忆大人,”一名当地的工作人员飘过来,恭敬地行礼,“今天新来了七个初生意识,其中有一个特别特殊。”
忆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一团极其微弱的灰白色光芒蜷缩着,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但与普通初生意识不同的是,这团光芒的核心处,隐约可见一丝金色的纹路——那是与烬同源的气息。
忆心中一震,蹲下身,轻轻触碰那团光芒。
“你好,我叫忆。你叫什么名字?”
那团光芒微微颤动,良久,一道极其微弱的意念传来:
“……冷……怕……不知道……自己是谁……”
忆的眼眶微微泛红。它想起了自己刚成形时的迷茫,想起了念和希的陪伴,想起了那些温暖的时刻。
“没关系,不知道也没关系。我陪着你,慢慢想。”
它轻轻握住那团光芒,用自己的光芒包裹住它。温暖的气息缓缓渗入那团光芒的核心,那金色的纹路渐渐亮了起来。
“……你……好暖……”
忆笑了。
“因为你值得被温暖。”
念的目的地,是一个名为“霜痕界”的偏远位面。
那里曾经是收割者的殖民地,后来被新秩序解救,但底子薄、资源少,是万界银行重点帮扶的对象之一。
念带着暖,通过传送阵直接抵达霜痕界的因果神殿。当地的负责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念和暖,激动得差点跪下行礼。
“念大人!暖大人!欢迎欢迎!”
念摆摆手,两条尾巴轻轻摇了摇。
“不用客气,叫我念就好。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这里的人过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负责人领着她们走进神殿旁的村落。
村子里,房屋简陋,道路泥泞,但村民们的脸上却带着久违的笑容。看到念和暖,他们纷纷围上来,眼中满是好奇和感激。
“这就是那个帮我们的基金的小恩人吗?”
“好小啊,但好可爱!”
“那两条尾巴真好看!”
念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调整过来,开始一家一户地走访。
它问老人身体怎么样,问孩子上学没有,问年轻人有没有找到工作。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细,每一句回答都记在心里。
走到村尾时,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着念。
念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好,我叫念。你叫什么?”
小女孩小声道:“我叫……我叫小霜。”
“小霜,你多大了?”
“八岁。”
念看了看她身后的屋子,破旧昏暗,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
“你爹娘呢?”
小霜低下头,小声道:“爹在矿上干活,娘生病了,在家里躺着。”
念沉默片刻,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因果符文——那是“烬之善贷基金”的“希望凭证”。
“小霜,这个给你。你拿着它,去因果神殿,会有人帮你娘看病,会有人供你上学。等你长大了,再慢慢还。”
小霜接过那枚符文,瞪大了眼睛。
“真……真的吗?”
念用力点头。
“真的。我保证。”
希的目的地,是“新生体守护殿”。
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刚诞生的初生意识,有的还在瑟缩,有的已经开始试探着探索周围的环境。希走进大殿时,那些初生意识齐刷刷地“看”向它,目光中满是好奇和警惕。